所以我才迟迟的原地不前,因为当我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远远的看着她,看她哭、看她笑,就足够了。至于拥有,我不期望。

我说:“她对我是什么感觉?”

“她呀,她觉得你头脑子不正常。”

“?”我诧异,“她说她自己吧,我是绝对的正常人好吧。”

“精神病人都认为自己没病。”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不想与夏婧争辩,这是浪费时间。

“她还说了别的。”夏婧随即又补充道。

我装作不在乎,耳朵却不自觉的竖起来。

“她还说,你这个人忽冷忽热,对她好的时候非常好,对她冷漠的时候非常冷漠。她有点搞不懂你。”

在她心里,我原来是这样的人。心情忽的一下子低落,这么说,她是不是本质上是不是很讨厌我。

“但是嘛……”夏婧又说,说完开头又故意搞心态的停顿。

我抓急的吐槽:“你能不能一下子说完,断断续续的,搁这说相声呢!”

“急什么?但是她又说,你对她好的时候,她心里暖暖的,你对她冷漠的时候,她心里凉凉的。”

我沉默一阵,内心仿佛有浪花拍岸。

当一个人会因为另一个人的举动而受到影响,那么可以说明这个人还在乎他。魏语会因为我的热情而欢愉,因为我的冷淡而低落,岂不是说……

我担心还有转折,所以强行镇定,“没了吧?”

“没了”

“没有就好。”

“唉,等等,还有。”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