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天生文字匮乏,舌头里的笔墨比钱包还干净,以至于我花了好长时间去学习表达能力,才稍微辞藻的写出能看懂的字句。
我指了指魏语抽筋的腿,“你坐下来,我给你捏捏。”
魏语照做,正常的那条腿慢慢弯曲,抽筋的腿不断朝我这伸直,待屁股距离地面成一段不会摔疼的高度,再放任中心,与我面对面而坐。
抽筋一般是小腿,我抓住她的脚后跟,挪到我盘起的腿上,没完全风干的手不停的揉捏她绷紧的腿肚。
本来想以捏腿为由,抓紧时间思考一下离别的话。结果发现我一个字想不出来,甚至想都没想,我的大脑到关键时刻短路了。
捏到手发酸,我挣扎的思路也没给我挤出一点水份。一气之下,我干脆不想了,注意力全放在腿上。
魏语的腿素纤耀白,僵硬宛如一枚青涩的柿子。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苹果,苹果象征智慧,但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我的智慧在哪里。
直到她的抽筋渐渐好转,我手里的柿子缓缓的软下来,还有些发热,就跟熟了一样。
抬眸一看,黄昏的光晕爬到她细腻的双颊,淋湿的星点映在她塞纳河一般明澈的眼睛。
我还是不明白。
就是多年后,我也会不知不觉想起那双雨润的眼睛。
只适合回味,而不适合反复咀嚼的。
见我不说话,魏语估计是嫌我太闷,所以主动开口:“你还是想走吗?”
我不说话。
魏语咬了下下唇,“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要离开。都说女孩的心思不要猜,我看你的心思比海底针还难捞。”
我还是不说话。
我不说话,魏语也不说话了。她很执拗,意识到她一直在无功输出,也就不和我浪费口舌,非要在我俩之间争个谁先认输。
我认输,我说:“你需要一个真正能保护你的人。”
“学长?呵,”魏语冷哼一声,“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在我初一的时候,帮我教训了说我闲话的男生?”
我点点头。
“呵,”魏语又冷哼一声,“他以前在学校很关照我,我也很感激他,但是我不需要这些。”
我的手停下来,出奇的好奇她接下来的解释。
魏语说:“其实学长完全不用这么做的,那个男生手撑着我座位的墙,猥琐的给我唱苦情歌,还问我要不要陪他出来玩。就算学长不把此时报告给班主任,我也有办法。我故意装作软弱,让那个男生得寸进尺,继续说我。再过两分钟,年级主任会来巡查,要是被年级主任逮住,那个男生的下场就不只是被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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