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魏语嘴角撇起一抹自得,“还有我在班里不说话,我是单纯的不想和那群人混在一起,我也不想搭理我的老师。我承认我当时的风格不是被定义的正常,但是我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妈死后,我被安排给我爸抚养,我爸可不管我,我没有那么多束缚,我就开始放任自己胡作非为。”
“是这样啊……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嘴硬。
然而我突然意识到,魏语是魏语,她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女孩。所以我自然不能和学长相提并论,我们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性质。
魏语瞪了我一眼,继续说:“所以张荣博是我尊敬的学长,是我尊敬的学长。你听得懂吗?要不要我写给你看,有笔吗?”
“你当我傻啊,人话我还是听的懂的。”
“听的懂就行,我还以为你身体在这,脑子丢在光雾山了。”
“所以……”我语塞,魏语深刻强调学长只是学长,刻意对我强调。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是表明对我的在乎?
而我这个时候心情转晴,是不是也算作一种回应?
那不就相当于坦白我对她的心意了吗?
思维紊乱的我开始胡说八道,想到什么说什么,“他现在是你尊敬的学长,未来不一定是。”
魏语气的咬牙切齿,伸出手恨不得把我耳朵揪下来,但她也只是捏了捏,轻轻拽了拽,带着家长教孩子做题似的激动,嚷嚷:“我的生命不需要他,你听懂没?他和我说话总是一身正气,让我用功读书、端正品德。一字一句充满正能量,我听的也烦,但他是真心想改变我,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像木头一样,干愣着眼,很睿智的问了句:“为啥?”
魏语生无可恋的仰头大呼一口气,随后看着我思索片刻,对我说:“难道你忍心对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冷眼以待?他的好意或许掺杂别样的情感,但是我能做的就是不伤害他,用客气的行为侧面告诉他,他是我尊敬的学长,仅此而已。”
所以,魏语对学长没意思?
心里就跟满血复活一样,褪去所有抢救后的疲倦,表面仍故作矜持,轻咳几下,“他也没什么不好,从我看来,他对你来说挺靠谱的,客观来讲……”
“你真是个宝器!我不需要他改变我,我就是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改变我。迄今为止,我只心甘情愿接受过一个人给我的改变,只有他是与众不同的。”
什么?
还有对手?
我心里顿时凉一大半,果然,追求比自己优越的人,注定是道阻且长。
不过,我很好奇改变魏语的究竟是谁。是谁有这么大能力改变她?
一定非比寻常。
愣了愣,我很没底气的问道:“那个人是男的女的?”
魏语看了我好一会儿,表情沉默的就像看一场没有魔术的把戏。好几秒,才拧了拧嘴,“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我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