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往杯口瞅了一眼,又拿鼻子嗅了嗅,问道:“这是你煮的吗?”
“你想说颜色很淡对吧。”我说话异常的平静,“你放心,喝起来也很淡,这样的咖啡,大多数人不会喜欢喝吧。但是我知道,好不好喝,其实不在咖啡里。一位智者告诉我的。”
魏语轻抿一笑,“那得等我喝了才知道。”
那股紧张的情绪突如其来的,钻进我的胸腔。我默默不言,只是一股脑的用藏在膝盖下,食指与中指赧然局促的绞力,去计算一棵狗尾巴草遥望山峦的距离。
忽听得一阵细腻的摩擦声,余光瞥见,一只雪缕的纤足折入水面,给溪水的流速拉开一道月牙弯度的勾角。之后是另一只脚,共同浸泡在水里,流逝中波澜不动的洁白,清晰透亮。
“我要开动了。”魏语预告的吱一声,我全靠听觉,判断她手臂弯曲的幅度。
喝咖啡的声音没有如约而至,她先是吹几口凉气。我开始怯场的催促:“你慢点,不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听我的,吹几口就迫不及待的小嘬一口。
不知为何,这一嘬,仿佛把我心底的纸糊的镇定给吸走了。我手指掐的更加用力,脑补无数个后续,难喝或不难喝,我只等她一句话。她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一天的黄昏酸与甜。
我苦等,等浑浊的时间积淀下来,只有她开口的那一刻的瞬间,日光的坠落才换的来一身的空澈。
耳边传来细幽的咂嘴,她品了品,品了好久。她不应该是这么磨唧的人,却又给予我与漫长对等的重视,我更希望她是有心令我着急。
一片蜀葵的粉瓣飞入溪中,恰如一艘小舟漂浮。
“很美味,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