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本能的退缩,期待她接下去说些什么。因为我怕我说错,词不达意。若是她并无要求我接上什么,那么我其实不需如对春联一样,非得对上一句相应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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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就是这么想的,默默不语,好久。我已经看她了,她却没看我。我们的视线像垂直符号⊥,看似她在主动,实则我在奔向她。
于是我注定要说些什么,才能维系我们之间的平衡,连贯不倒。
滚了滚喉结,我强迫自己勇敢,凝视她的侧眼,“有时候我搞不懂你,既然如此,我不如直白一点。你说你想喝咖啡,我就做给你。”
“你就不怕……”
“我怕,”我打断她,“我害怕的东西太多,但是有时候,我非常害怕的东西是我不得不接近的。我想做一件事,我做到了,然后是死是活,我等着就行了。”
沉默两秒,魏语终于扭头看向我,目光交集。对上的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从山上离开,到现在,总是有股燥热滞留不散,空调开着,似乎也吹不乱。
现在,我们眼神交汇,重叠在一起。那搓乱如毛线的心麻似乎解开了,在我们锋利又脆弱的视线下若剪断的丝线辉落。
——在那个年纪令人心驰神往的东西,涉及宇宙启蒙和灵魂飞升的东西,神似一滴水接触另一滴水的东西。让我渴望又被恐惧凌驾的东西,那个季节的车轮滑动的声音如刀,给这个冻结的炎热天气划开一道口子,我欲望驱驰,退缩又拼命的把这个口子扯大,窥见且凝望,用尽微如寒蝉的力气,去接近那我害怕的事物。
“你做到了,你也没做到。”魏语眼光复杂的盯着我的眼睛,细微观察才辨得清眉毛的轻蹙。
我哑然,默不作声。得知她在责怪我,我就不想说话了,她让我说我也不说。
好在她没有鞭笞我做我没有精气去做的事情,她别过视线,从我的凝视抽离。
远处有风吹过,戏谑的划过周边的树木。风随影动,哗啦哗啦,变形这个盛夏晦涩的犄角旮旯。
“记得我刚才说的话,昨天的蜀葵没有飘远。”魏语一边说,一边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