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然后的然后,之后的之后。
魏语忽然把脸凑近,“嗯”,示意的声音从喉咙低鸣。昏暗下,那双漆黑的眼睛发出捕食动物的光。
这是让我帮她擦干净吗?
我从打包袋翻找,纸巾都铺在桥洞里用来垫屁股了。
“车上应该还有,我去拿。”
还没起身,我被她狠狠踩了一脚。踩脚指这种把戏被她玩的极具杀伤力,碾转的力度蹂躏我,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烂漫。
可能我是那种挨过打才会大彻大悟的人,当那阵尖锐的痛楚顺着神经窜上来时,突然就懂了。
而她仿佛也预料到我能明白,在我倒吸冷气的瞬间,那只沾着雨水的凉鞋缓缓抬起。
鞋底的水渍在她给我买的鞋子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像蝉从泥土钻出的刻痕。
雨声突然离得很远,我咽了咽。
我要吻她吗?以擦嘴的名义吻她,恋人做这种事情很正常,我忐忑踌躇不正常。
故事的发展就像很多言情小说那样,男女主历经千辛万苦在一起,爱的疯狂。我始终认为骨髓里的浪漫是泛滥的,可是我把堤坝修的很高。
最后我只是用大拇指轻轻帮她擦拭,指纹划过她柔软的嘴角,番茄酱的痕迹晕出一抹绯色,她引以为傲的漂亮眼睛失望的长出楞刺。
“薯条其实不沾番茄酱也好吃,我就爱吃原味的。”我自以为是的说。
随后,她一个扭头,忽然含住了我的指尖。
温热的舌尖轻轻擦过指腹,像猫试探性地舔舐牛奶。湿腻的触感,宛若浸泡在一座滚滚蒸汽的沼泽里,下沉。
潮湿的看不见的盲区是温柔的,却让我整条手臂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眼睛眨的一下斜上抬起,睫毛垂落的阴影里藏着某种氤氲的目光。
“这样……”唇瓣挤着我大拇指指甲抽出,一条松懒的涟丝拉开,“你不爱吃番茄酱,我帮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