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这是在变相夸你自己吧,我只是碰巧猜中的。有时候我做选择题,闭着眼睛写个C,结果答对了,所以我是大神吗?还有,开车窗干什么,咋不开空调?“我关上车窗,从窗缝挤进来的风被上升闭合的玻璃硬生生切断。
我说话不凶的,但是魏语立马换了种委屈巴巴、温柔的语气,方向盘下,双腿故作娇态的相互摩挲,声音莫名其妙低了下去:“这不是担心你着凉吗……你要是感冒了,我又得抱你去医院……”
我昂首,望着天上融化钢水一样倾斜的阳光,陷入沉思。
“我感动的要哭了。”我说,然后打开空调,风速调到2,出风口第一缕是热的,熏的我汗流浃背。“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魏语:“到了才知道。”
……
……
成都天府广场。
我们到的时候,是成都气温最高的时候。八月的天府广场热浪滚滚,很难想象昨夜下了一场雨,若不是早上太阳升起不太久,脚下地砖怕是烫得能煎鸡蛋。
从正北顺时针可看到四川科技馆、天府大剧院等。
脚底下一条呈正弦定理的曲线把地砖分成黑白两色,从上往下俯瞰,就是一个巨大立体化的太极。
地铁口吞吐着不息的人流。穿花裙的婆婆推着冰粉车,不锈钢桶壁凝满水珠,木勺敲击桶沿的叮当声淹没在导游的喇叭声。举小旗的队伍像条疲惫的百足虫,缓慢爬向博物馆波浪形屋檐投下的阴影。
这就是好玩的地方吗,我环顾四周。
魏语突然挽住我的手臂,我们又像情侣一样亲昵。“陪我逛商场。”
“行啊,”我随口道,忽然有些噎住。
陪女孩子逛商场这种事,对男人而言是件头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