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是毛巾。
“你给我毛巾干什么?”我两手捏着边角于半空竖着展开,不解的问。
迟羽又从抽屉里抓一块折叠整齐的新毛巾,慢慢悠悠朝我走来,作势捏住鼻子,蹙起的眼角仿佛在打量重口味影片里的男演员,说道:“你去洗个澡,骑自行车的时候都能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多久不洗澡了?你女朋友难道不嫌弃你吗?”
“她自己也没怎么洗澡……这段时间,我洗澡她就洗澡,频率完全统一。”
“你们一起洗的?”迟羽若无其事的打问道。
我说:“不是。”
“切,扫我兴致。”迟羽一脸失望的又扔一块毛巾过来。
呈抛物线向我逼近的同时,揉成一团的毛巾边幅也姿性扩散开来,精准覆盖的扑到我的脸上。视野一片黑漆麻乌,定睛凝神方能捕获些许从织线缝隙渗透而来的光线,晕染毛巾原有的油菜花金黄色。
“我租的虽然是合租,但是卫生间独立,不过我允许你用我的卫生间。”迟羽一副布施恩惠的口吻,“有一点,你在里面待个一个小时。”
我把面罩般披在我脸上的毛巾拿开,“什么东西?洗个澡洗一个小时。”
“你也不一定只洗澡啊。”迟羽左眼半眯着:“马桶有,镜子也有,你完全可以没事坐在马桶圈上等尿,或者站在镜子前把毛理理顺,顺道观察一下皮包长度。”
“休要说些轻薄之言污我耳朵。”我终于有些受不了了,“why?告诉我,你让我这么做的目的是。”
“你虎啊!我家没有给你穿的衣服。我的尺寸或许凑合,但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衣服虽然经常洗,但穿久了难免保留我的气息,如同我的生命分散了一小部分,像苹果催熟那样,我的味道多少沾点在衣服上。你不介意的话,倒也不放让我的味道包裹你。”
“够了……”我眼周狰狞的,抬手捂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