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忱立刻停下动作,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声音尽量平稳地解释。
母狼和小白也在旁边安抚受激的公狼,用头轻轻拱着它,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在劝阻。
公狼焦躁地在原地踏了几步,最终勉强退后少许,但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景忱的手。
景忱继续动作,手上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了。
灵泉水蕴含生机,对清洁和抑制炎症都有极大的功效。
在余朗的协助下,他仔细地剔除掉伤口的所有异物,再拿出金疮药,厚厚地撒上一层,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加压包扎。
外伤处理完就剩胸口最棘手的一处。
景忱手在他胸腔部轻按,摸到左侧胸口有异样。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胸前仅存的破烂布条,露出胸膛。
只见胸口右侧下方出现一大片骇人的的紫黑色淤青,甚至整个胸骨微微凹陷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过一样。
景忱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极其轻柔地按上去探查。
“怎么样?”余朗紧张地问,手电光稳稳地照着。
“胸侧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可能有骨折端刺伤肺部的风险。”
景忱的声音凝重无比,“必须固定,不然随便移动都可能要他的命!”
两头狼驮着狼孩跑了这么远的路来了这里伤势不加重已经是很幸运了。
他迅速从急救包里拿出用于固定的夹板和绷带。
“余朗,帮我轻轻扶住他,千万不能大幅度移动。我得给他做个临时固定。”
余朗连忙用嘴咬住手电筒照明,单膝跪在另一边。
他双手有力地控制住男人的身体确保他不会乱动。
景忱全神贯注,手下又快又稳。
他用夹板贴合在男人胸侧,再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固定,既要起到支撑作用,又不能过紧影响呼吸。
小白安静地趴在父母和景忱之间,湛蓝色的眼眸一直看着景忱忙碌的手,像是也在跟着紧张。
终于,临时固定完成。
景忱稍稍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但这只是暂时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