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和骨折暂时处理了,但对方还在发高烧,还有内出血的风险。”
“山里的夜这么冷,伤口极易恶化,留在这里是万万不可能的。”
景忱看向两头狼,“他需要绝对的静养和持续的治疗,还有干净的饮水和食物,我需要将他带回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有很多疑问等他来解答,他还不能走。
余朗与他对视一眼,自然也知道了他的想法。
然而一听到要将人带走,公狼喉咙里立刻发出了极度抗拒和警告性的低吼。
它再一次露出獠牙,向他们逼近,挡在了小白和景忱之间。
母狼也显得焦躁不安,看着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丈夫,眼神里都是焦灼和矛盾。
瞬间陷入了僵局,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景忱心急如焚,他知道硬来绝对不行,只能将目光放在小白身上。
“小白!你劝劝它们!他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的,必须让他跟我回卫生站!”
小白知道主人的焦急,它转身跑到母狼身边,用力地用头顶着母狼的脖颈。
又跑到公狼身边,用嘴轻轻咬住公狼的前腿,试图将它拉离开男人身边。
公狼在小白的拉扯和哀鸣下,抗拒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和挣扎。
它低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小白,又看了眼生死不明的男人,喉咙的低吼变成了呜咽声。
母狼也凑过来,不断地舔舐着小白和公狼,发出安抚的低鸣。
最终,公狼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般,向旁边挪开了一步,让开了挡住男人的路。
它没有在吼叫,而是将所有的希望又一次寄托在这个少年身上。
它相信被自己孩子认定的人不会是坏人。
景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余朗赶紧揽住他安抚,“没事吧?”
“没事。”景忱微微喘着气。
“快,余朗,来帮忙!我们得做个简易担架,动作一定要轻,绝对不能颠簸到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