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旗袍

“怎么了?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景忱又伸手在他额头探了探,水珠坠落眉眼鼻尖,划过紧绷的下颌。

“没有。”余朗贴着他的手心摇了摇头,眼神却像钉在他身上了,舍不得挪开半步。

余朗小心翼翼将抓在手上却格外顺滑的衣服展开,呈现给景忱。

通体月白色的旗袍,垂落间似丝绸般顺滑,不过于刺眼,摇晃间泛着清冷的微光,像朦胧的月夜,只一眼就让人忍不住驻足。

看到的第一眼景忱的呼吸一时间有些停滞,脸上是困惑和茫然,紧接着一股巨大的躁意从头窜到脚,他瞬间睁大了眼,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来话。

“这件衣服在我还没和你互通心意的时候我就一眼相中,当时脑海里想的都是你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很流氓?”余朗声音带笑,看不出一点反省的迹象,还抓着他的手贴近唇边亲了亲。

“余朗你可真是……”景忱也完全反应过来了,那红哪里是发烧了,分明是发马蚤了!

“还不是忱忱这些天光抱着书啃了,净冷落我。”说着他还故作委屈地撇撇嘴,眉毛也跟着耷拉着,倒有几分滑稽。

“你先前还让我好好学习别操心其他事,结果你……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景忱羞愤地指责着,眼底还带着恼怒,可对上那双含笑的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目光故作凶狠,可看在余朗眼里便化作了一汪又一汪秋水。

很快他又变成了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样,抓着景忱的手还不够,顺着手臂,粗糙的大掌轻轻抚过,颤得皮肤泛起一大片颗粒。

“你本来就因为学习冷落了我这么久,现在还招了学徒,那往后就更没有时间。”

“所以想着今天一定要罚忱忱,好好补偿我,可刚刚我发现,忱忱就算不穿这旗袍也一样吸引我。”

大手抚上后颈,不轻不重得揉捏着,浴桶里的人瞬间软了身子。

后脑勺被托着拉进,鼻息喷洒间,一个带着强烈荷尔蒙的吻便落了下来。

急促的呼吸和呜咽混杂着炭火燃烧的开裂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回响。

口中的氧气被吞吃殆尽,呼吸不过来的景忱手攥成拳,轻捶着面前的胸膛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