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旗袍

脱离束缚后两人都喘息粗气,景忱腿一软,水花激起,溅湿了地板。

临摔倒前,余朗的大手及时箍住了景忱精瘦的腰肢,温热的水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晃荡,像烙铁般灼人。

“忱忱,明天休息……”余朗的唇贴着景忱泛着粉的耳垂,呼吸喷洒下燥得他不由瑟缩了下。

景忱自知最近冷落了他,把人拘狠了,现在又多了一事,整得人急切想从他身上获得存在感。

他主动伸手搂住余朗的脖颈,身体露出水面袭来几丝凉意,他更紧地贴近眼前人,埋在他的颈窝,唇瓣轻蹭。

“回屋里。”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打在窗台发出啪嗒声。

水声搅和了一室的寂静,灯台微弱的光像投影仪般,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向屋顶。

那旗袍还是被穿上了身,月白色的丝绸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男性曲线与旗袍的柔媚意外地和谐,白皙的肌肤被衬托得更加温润细腻,像被精心雕琢的上好的羊脂玉。

“忱忱……以后……只穿给我看……”粘腻的眼神如有实质,将他整个身体禁锢无法动弹。

珍珠盘扣被解开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打在他心口,颤得他发慌,只能用力抓着身上人的臂膀寻求支撑。

衣物半落不落时,铺天盖地的吻先落了下来,像干涸的土地终于找到了水源,急切地吸吮着每一滴甘露。

两人都发了狠地渴求着。

景忱只觉浓浓爱意笼罩了自己,他亦因对方为自己失控而格外满足。

眼睫轻颤间,气息交融,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

潮水般地失重感令两人的理智都崩塌殆尽。

他抬手,熄灭了那盏灯,黑暗笼罩了世界,只剩不时打落的雨滴诉说着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