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韩地有寺庙,寺庙中僧人被邪术控制

离开渠口村的第三日,韩地的风里多了股潮湿的草木香 —— 脚下的黄土路渐渐被青石板取代,路两旁的稻田泛着新绿,渠水顺着田埂 “哗哗” 流淌,偶尔能看到村民弯腰插秧的身影,像给平原绣上了灵动的图案。小木坐在骆驼上,怀里抱着灵虫笼,手指时不时戳戳笼里的绿光,灵虫们的反应却比之前迟钝,翅膀拍打的频率慢了许多,像被什么东西 “缠” 住了力气。

“前面的地脉气不对劲,混着‘阴湿’的邪味。” 周玄勒住骆驼,玄鸟杖的蓝光贴着青石板探去,不再是之前的柔和流畅,反而像被沾了水的棉线缠住,每往前探一寸,都要费力挣脱,“韩地的水土脉本该是‘活’的,这邪味像是把水脉气熬成了‘淤膏’,黏在脉线上,连带着周围的生灵都受了影响。”

我摸了摸怀里的玉如意,温润的玉质透出一丝微弱的刺痛 —— 这是它感应到 “魂脉受扰” 的预警。行囊里李伯给的陶壶还带着稻花香,此刻却像在提醒我:韩地百姓不仅靠水土脉吃饭,也靠清渠寺的僧人祈福保平安,若寺庙出了问题,百姓的 “心脉” 也会跟着乱。

【第一幕:途遇村民知寺异,心忧信仰恐崩塌】

转过一道弯,前方出现几个背着竹篓的村民,竹篓里装着刚采的草药,却没像往常那样说说笑笑,反而个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老乡,前面可是清渠寺的方向?” 我迎上去喊了一声,为首的村民愣了愣,停下脚步,声音带着犹豫:“壮士是去上香的?别去了…… 寺里的僧人不对劲,这半个月来,没见他们出来过,偶尔从寺墙缝里看进去,他们就像木头人似的,站在院里不动,眼神直勾勾的,吓人得很。”

“之前寺里的慧能大师,每年都会帮俺们求雨、祭渠,今年渠水刚通,寺里就出了这事。” 另一个村民补充道,手里的草药掉了两根都没察觉,“俺们去寺门口喊过,没人应,推门也推不开,只闻到里面飘出股怪味,像发臭的渠水,闻着心里发闷。”

我心里一沉 —— 清渠寺是韩地水土脉的 “灵眼”,寺后的古井连通着韩地的主水脉,僧人每年祭渠,其实是在帮百姓调和水土脉,让渠水不淤、稻田不旱。若僧人被控制,不仅百姓没了祈福的寄托,那口连通主水脉的古井,说不定也成了邪术师破坏韩地水脉的工具。

小木抱着灵虫笼凑过来,灵虫们的绿光突然亮了几分,齐刷刷指向清渠寺的方向,翅膀上沾了丝淡黑的气,却仍固执地往前探:“陈大哥,灵虫说寺里的‘魂气’好乱,像被绳子捆着,还有股和渠底一样的淤水味,肯定是邪术师搞的鬼!”

【第二幕:初探古寺观异状,僧魂受缠显呆滞】

顺着村民指的路往山坳走,约摸半个时辰,就看到了清渠寺的灰瓦 —— 寺庙藏在溪边的竹林里,白墙沾了些泥点,原本该朱红的寺门却泛着灰黑,门环上结着蛛网,与记忆中 “清渠映寺” 的景象截然不同。寺墙缝里飘出的怪味越来越浓,不是发臭的渠水,是 “淤水咒” 混着 “魂丝” 的味道,闻着让人太阳穴发紧。

周玄用玄鸟杖轻轻推了推寺门,“吱呀” 一声,门竟没锁,缓缓打开。院内的景象让人心头一紧:香炉里的香灰堆得老高,泛着黑,插在里面的香杆半截是黑的,像被邪气熏过;几个僧人穿着褪色的僧袍,面无表情地站在院中,有的重复着 “合十” 的动作,有的盯着地面发呆,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手腕上的念珠竟也是黑的,珠子间缠着淡黑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