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缠魂淤水咒’!” 苏清月掏出护脉鉴邪镜,镜面映出僧人头顶的景象 —— 一缕缕淡黑的魂丝从他们的百会穴往下缠,魂丝的另一端,顺着地面往寺后的古井延伸,“邪术师用淤水咒熬制‘魂淤膏’,通过古井的水脉气,将魂丝缠在僧人身上,控制他们的神智,再借僧人的‘祭脉之力’,慢慢淤堵韩地的主水脉。”
我慢慢走近一个老僧,他的僧袍袖口磨破了,手里的念珠转得机械,指尖冰凉,像没有温度的石头。我用玉如意的白光轻轻碰了碰他的念珠,白光刚触到黑珠,就泛出一层灰泡,老僧的身体突然颤了颤,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却很快又被空洞取代,嘴里喃喃地重复着:“淤…… 堵…… 水……”
“他们的神智还没完全被吞,只是被魂丝缠住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 这些僧人一辈子守护水土脉,却成了邪术师破坏地脉的工具,若再晚些,魂丝会顺着脉线缠到百姓身上,到时候不仅是地脉,连人心都会乱,“得先找到魂淤膏的源头,断了魂丝,再用玉如意的调和力,帮僧人解开魂缠。”
【第三幕:探井寻源破咒根,水土融脉解魂缠】
跟着玄鸟杖的蓝光往寺后走,竹林深处藏着一口老井,井口用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刻着韩地的水脉符文,此刻符文的凹槽里积着黑膏,像凝固的淤水,魂丝就是从黑膏里钻出来,顺着地面往院内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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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魂淤膏的源头!” 周玄蹲在井边,玄鸟杖的蓝光刚触到黑膏,就被牢牢粘住,“邪术师把魂淤膏涂在井台的水脉符文上,借古井的水脉气,将魂丝送进僧人体内,这口井连通着韩地的主水脉,再拖几天,主水脉都会被淤堵。”
苏清月将镇邪鼎放在井边,鼎口的青光对着黑膏轻轻一扫,黑膏开始慢慢融化,变成液体,被鼎一点点吸走:“得先把井台的魂淤膏清干净,再用龙珠的水脉气,冲散井里残留的邪淤,不然魂丝还会再生。”
我掏出龙珠,青光顺着我的手臂落在井台的符文上 —— 水脉气像道清泉,顺着符文的凹槽流淌,将残留的黑膏冲得一干二净,符文重新亮起淡青的光,与远处的渠水脉气相连。小木抱着灵虫笼蹲在井边,灵虫们的绿光顺着魂丝往院内飞,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挑断缠在僧人身上的魂丝:“陈大哥,灵虫说魂丝断了!僧人的眼睛亮了!”
我赶紧往院内跑,玉如意的白光洒向站在院中的僧人 —— 白光落在他们的百会穴上,像温柔的手,一点点将残留的魂丝从体内勾出,僧人的身体不再僵硬,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清明取代。之前那个喃喃自语的老僧,突然停下念珠,对着我深深鞠躬:“多谢壮士…… 邪雾缠魂,老衲竟成了帮凶,差点害了韩地的水脉。”
僧人们围过来,有的揉着僵硬的四肢,有的擦拭着黑念珠上的魂丝,慧能大师捧着一本泛黄的《水土脉经》,递到我手里:“这是寺里传下来的,记着韩地水土脉的调和之法,壮士带着它,往后遇到水土脉淤堵,或许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