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玄牝仙子

在他眼中,竟只值一声不屑的“啧”?

“公……公子爷……” 她的声音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惑,“您……您还觉得……不入眼?”

你终于将目光从那十二位已然有些无措、姿色各异的女子身上收回,重新落在月霄那张写满震惊、屈辱与不安的脸上。摇了摇头,用一种语重心长却又充满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仙姑啊,不是本少爷说你,你这眼光……啧,还得练。”

你“唰”地合上折扇,用扇尖虚虚点了点那十二位美人。

“平心而论,这小模样,这小身段,搁在一般富贵人家,或是那不上不下的楼子里,当个头牌,倒也勉强够格。”

你先是给予了微不足道、甚至隐含贬低的“肯定”。

紧接着,话锋一转,石破天惊:

“可你看看她们这身板!”

你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折扇毫不客气地指向其中几位略显清瘦的“仙子”。

“干巴巴,瘦伶伶的,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这像是能好好生养、给我老杨家开枝散叶的样儿吗?!”

“还有这……”

你的目光又扫过几位胸脯曲线傲人的,却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嗤笑,折扇虚划:

“看着是有点料,可跟本少爷府里专门请的奶嬷嬷一比,差远了!这以后怎么奶孩子?我爹可指望着抱个大胖孙子,身子骨结实,奶水得足!”

“啧啧啧……” 你连连摇头,满脸都是看到劣质货物时的痛心与鄙夷。

“仙姑,我带着上万两银钱,千里迢迢跑来,是求能生养、能哺育的‘良种’,可不是来搜罗摆着好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要让我爹知道了,还以为我拿银子打水漂,专挑些中看不中用的货色糊弄他老人家呢!”

你这番话,粗俗、直白、赤裸裸地将女性物化为生育工具,其评判标准之“务实”、之“苛刻”,完全超乎了月霄乃至那十二位“仙子”的认知。

她们被教导的是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令人欲仙欲死,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人用“屁股大小论生养”、“胸脯规模定奶水”这般粗鄙至极、充满封建农村选择生育机器意味的标准来品头论足?

一时间,那十二位绝色“仙子”花容失色,有的羞愤低头,有的茫然无措,有的眼中甚至涌上了屈辱的泪光。她们自幼被挑选、培养,学的皆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乃至房中秘术,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月霄更是被你这一番惊世骇俗的“暴论”轰得头晕目眩,张口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跟不上你的思路,更无法理解你这套“理论”。

在她看来,美色便是无往不利的武器,何须与“生养”、“奶水”挂钩?

你却不理她们如何反应,用折扇轻轻敲打着栏杆,发出一声充满不耐与烦躁的叹息:

“唉,要是就为了这等姿色……”

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就这?也值得我跑一趟?”的优越与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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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何须舍近求远?京城的教坊司、各大王府后宅、甚至宫里放出来的有些年长的宫女,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知书达理又宜生养?本少爷多花些银钱心思,什么样的寻不来?何必来这山沟里费这番周折?”

教坊司!

王府后宅!

宫里放出的宫女!

如果说之前的“咸菜豆豉”、“不能生养”还只是市井般的侮辱,那么此刻你轻描淡写提及的这三个地方,便是赤裸裸的阶级碾压与资源炫耀!

那是官方最高级别的风月场、是顶级权贵的私邸、甚至是皇宫大内!那里出来的女子,代表的不仅是美色,更是权势、地位与通往最高层的路径!

相比之下,玄女观这藏于山中的淫窟,即便再奢华,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偏门货”!

你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赖以维持骄傲的根基。

你看着她那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九分。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施舍、又带着几分勉为其难的语气说道:

“不过嘛……”

你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十二位面色各异的“仙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占有与品评。

“本少爷来都来了,银子也带了,总不能空手而回。”

“这样吧,”你用折扇虚点了点她们,“既然仙姑你把这些‘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了,本少爷也不好太拂你面子。等我见了你们这儿真正“能生养、奶水足“的“好货色“,谈妥了正事……”

你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纨绔子弟特有的狎昵笑容。

“本少爷心情好了,倒也不介意,让她们……顺道在旁边伺候着,端茶递水,唱个小曲,给本少爷助助兴。若是伺候得好了,本少爷一高兴,赏她们个“通房丫头“的名分,带回府里,也不算辱没了她们。”

你竟然……将她们视若珍宝、引以为傲的“玄女十二仙”,当成了你在等待“主菜”上桌前,用来打发时间、甚至可能只是“顺带”收用的“开胃小点”和“助兴玩意儿”?甚至最高也不过是“通房丫头”?

这已经不是蔑视,这是将她们的尊严与价值,彻底踩进泥泞里,还要再碾上几脚!

月霄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思维迥异、软硬不吃、背景恐怖而又挑剔到变态的“花国魔王”了!

她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底牌,在你那套匪夷所思的“生育工具论”和居高临下的资源碾压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月霄心神剧震、摇摇欲坠,那十二位“仙子”亦因极度羞愤屈辱而泫然欲泣、现场气氛凝滞僵硬的当口——

一个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却又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奇异柔媚,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缓缓地自那珠帘之后、溶洞的更深处传来。

“月霄。”

那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瞬间压过了溶洞内所有的靡靡之音,甚至让那氤氲的粉色雾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看来,你是真的……怠慢贵客了。”

随着话音,珠帘再次被分开。

一道身影,袅袅娜娜,自那光影最盛处,缓步而出。

然而,在这极致的“清”与“圣”之下,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媚”。那媚态并非流于表面,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在她行止间、眼波流转的细微处悄然绽放,与她周身圣洁的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矛盾魅力,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心底最隐秘的破坏与占有欲望。

月霄一听到这声音,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褪,比方才被你吓唬时更甚。她甚至不敢回头,立刻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观……观主!弟子无能!弟子有罪!惊扰观主清修,罪该万死!”

观主!

玄女观真正的主人,那条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大鱼”——“玄牝仙子”,终于被你逼出来了!

随着那清冷而充满威严的女子声音落下,那扇华丽的珠帘被一只素白如玉、骨节分明、显得极有力量感的手,缓缓从中间向两边拨开。

“哗啦啦——”

珠玉再次碰撞,发出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和压抑。一个身穿最朴素玄黑色道袍、头戴一顶象征道门高人身份的莲花冠、身段高挑得有些不像话的女子,缓缓从那珠帘之后走了出来。

她的面容被一层如同清晨薄雾一般的淡淡真气所笼罩,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长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完美的轮廓和一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刻意的威压,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她整个人,仿佛成为了这个巨大地下溶洞中唯一的中心。

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粘稠,光线仿佛都不自觉地向着她的身上汇聚。就连那十二名原本还算是人间绝色、风情万种的“玄女十二仙”,在她的面前都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一个个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她们只是一群不起眼的萤火虫,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才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清冷而皎洁的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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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玄女观的观主!一个实力至少达到了地阶中品的绝顶高手!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和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你却依旧懒洋洋地倚靠在那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甚至连你那翘着的二郎腿都懒得放下来。仿佛眼前出现的不是一个能轻易将你捏死的绝顶高手,而只是一个稍微有点看头的戏子,刚刚化好妆准备登台唱戏。

你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用那看死物一般的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更加玩味也更加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

“哟。”你发出了一个充满轻佻意味的单音节,“这总算是来了个能说得上话的了?”

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破了那凝固的空气。

那十二名“仙子”和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月霄,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观主啊!

是她们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存在!

这个男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观主说话?!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那惊骇欲绝的表情,继续用你那独特的纨绔语气,进行着你那堪称作死的表演。

“怎么?”你对着那笼罩在雾气中的身影挑了挑眉毛,“观主大人,亲自出来接客?”

接客?

你竟然将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观主,比作了青楼里抛头露面的老鸨!

“是觉得你手下的人不中用?”你伸出折扇,不屑地指了指那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月霄,“还是觉得本少爷的品味太高啊?”

这是一个无解的阳谋,一个赤裸裸的语言陷阱。承认手下不中用,就是承认她们玄女观浪得虚名;承认你品味太高,就是变相地承认她们拿不出能让你满意的东西。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输!

你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歹毒,不可谓不狂妄。

然而,更狂妄的还在后面。你将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收拢,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菜市场挑拣猪肉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位观主的高挑身段上来回扫视着。那眼神充满了一种将人物化的冰冷和赤裸裸的估价意味。

“唔……”

你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终极暴论:

“观主大人这身段倒是不错。你要是给本少爷生儿子,倒也不是不行。”

你的话就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他竟然敢对观主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话!

他这是在求死啊!

月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那十二名“仙子”更是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着!

然而你却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继续用一种充满嫌弃的语气补充道:“只不过嘛……”

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苦恼的表情。

“这岁数是不是太大了点?这要是带回了家,我爹非得打断我两条狗腿不可!到时候还得让你天天给我端屎端尿咯!”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竟然嫌弃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如同神明一般的观主“年纪大”?还让她给你端屎端尿?!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用生命作死!

你的目光依旧落在了那位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的观主身上,对于月霄和“玄女十二仙”的恐慌置若罔闻。

你知道她在忍,也知道她为什么在忍。

“唉,算了算了。”

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彻底失去了兴趣。

“观主大人,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货色了?”

你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有没有年轻一点的?姿色身段都能给本少爷生儿子的?最好……”

你故意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试探的眼神看着她那被雾气笼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雏儿。少爷我虽然不挑食……”你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不过带回家的,还是不希望是个别人玩烂的货色。”

玩烂的货色!

这五个字就像五把最锋利的尖刀,带着你那冰冷的神念,狠狠扎进了这位玄女观观主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之中。

你在暗示,她也是!

嗡——!

一股冰冷而磅礴的杀气瞬间从那位观主的身上爆发而出!

整个溶洞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都下降到了冰点,那粉红色的池水甚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冰!那十二名“仙子”在这恐怖的杀气之下连站都站不稳,一个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她怒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玄女观观主,终于被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给彻底激怒了!

玄牝仙子那笼罩在脸上的真气,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不再稳定。

那层原本如同薄雾般的面纱开始剧烈地翻涌、扭曲,让你得以在那光影变幻之间窥见她那隐藏在雾气之下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约莫三十五六岁、美艳到了极致却又因为滔天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的成熟脸庞!

小主,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一双凤目狭长而妩媚,眼角微微上翘,本该是勾魂夺魄的多情眼。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足以焚尽八荒的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