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玄牝仙子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此刻却紧紧地抿着,形成了一个充满杀意的冰冷弧度。

她死死地盯着你!那眼神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从你的身体里活活剥离出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宗师级高手都当场心胆俱裂、跪地求饶的恐怖杀气,你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令人火大的欠揍笑容。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着那如同刀割一般的杀气,又向前悠悠地踏出了一步!

“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溶洞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与她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几乎只要你再伸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幽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还有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杀意。

“怎么?”

你微微歪着头,看着她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凤目,用一种更加轻佻也更加玩味的语气开口了:

“生气了?观主大人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她那即将爆发的神经上!

你竟然说她玩不起?!

“被我说中了心事,就想杀人灭口?”

你伸出折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啧!啧!啧!”你摇着头发出一阵充满了鄙夷的咂舌声,“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也不是个‘雏儿’啊。”

玄牝仙子体内的真气再次暴涨,那月白色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

你却仿佛嫌她死得不够快,继续用你那足以将死人都气活的语气进行着最后的补刀。

“不过嘛……”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为“大度”的笑容,“没关系。本少爷不嫌弃。只要……”

你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在她那被道袍包裹着,却依旧显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上,来回扫视着。

“只要你今晚……能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再把你们这里最漂亮、资质最好的那个雏儿献上来……给本少爷怀上儿子。本少爷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宣布天大的恩赐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收了你当个填房。”

填房!!!

她是谁?是“大乘太古门”曾经的“佛母”候选人!

她是玄牝仙子,玄女观的观主,“大乘太古门”暗地里惊天财富的看守人!

是在这晋中地界,跺跺脚都能引起江湖震动的地阶高手!

而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然敢说……要收她当“填房”?!

“你找死!”

玄牝仙子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字!

那只素白如玉的手,已经缓缓地抬了起来,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要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一掌拍成肉泥!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以为你那点功力了不起。”你的声音很轻,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不屑和自信,却让玄牝仙子那即将拍出的手掌猛地一顿!

“刑部缉捕司,六扇门的郎中,张自冰。员外郎,崔继拯。”

你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闻风丧胆的名字!

“他们官比我爹大几品。功力也比你高多了!我在缉捕司诏狱玩女犯,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派狱卒在旁边看着,免得我玩死了他们没法给上面交差。”

你这番话,就像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瞬间浇在了玄牝仙子那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

她那抬起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之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张自冰?!

崔继拯?!

六扇门的那两个已经退隐江湖,却依旧如同噩梦一般,笼罩在所有黑道人物心头的活阎王?!

这两个朝廷里老不死的怪物,功力早已深不可测,传闻距离天阶也只有一步之遥,是连自己“大乘太古门”的“现世真佛”都千叮万嘱,不要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竟然……竟然说他可以在这两个活阎王的眼皮子底下“玩女犯”?!

而且他们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这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这个纨绔子弟的背景,已经恐怖到了连张自冰和崔继拯都不敢得罪的地步!

六科给事中?杨跃潭?

一个小小的六品言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小主,

不对!绝对不对!

这个杨跃潭,肯定只是一个幌子!

他背后一定站着一个真正通天彻地的大人物!是当朝丞相?还是权倾朝野的尚书令?!

甚至是……

玄牝仙子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一掷千金的豪气……他对花街柳巷那了如指掌的熟悉……他那套听起来荒谬,却又充满了顶级权贵选育后代意味的“生儿子”理论……还有……还有他那面对自己地阶高手的杀气,都面不改色的从容和胆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眼前这个男人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是一个来自权力最顶层的真正巨鳄!

他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单纯的寻欢作乐,他有别的目的!

而自己刚才竟然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里,玄牝仙子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湿了,那滔天的怒火,在这恐怖的猜测面前,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恐惧。

你看着,她那僵在半空的手和那眼神中剧烈变幻的情绪,用那收拢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她那僵硬的脸颊,然后用一种无尽蔑视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彻底击溃了玄牝仙子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崩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顽固的落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命运的寒意。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美艳脸庞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如同白纸般的惨然和无尽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你,那双曾经能够颠倒众生、勾魂夺魄的凤目中,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杀意,有的只剩下一种看到了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和茫然。

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从九幽地狱深渊中,缓缓走出的妖魔。

“我……”

她张了张那丰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或者求饶,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掐住了,干涩而疼痛,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

最终,她那因为长时间保持着紧绷姿态,而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位在晋中地界权势滔天、受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玄女观观主,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你的面前。

坚硬的石板撞击着她那娇嫩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随着她的跪倒,那顶原本还戴在她头上,象征着她至高无上身份的莲花冠也随之歪倒在一旁,滚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头如同黑色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看着跪在你面前,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玄牝仙子,你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只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到眼前这个精美“玩具”。

你伸出手,用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但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的寒玉。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然后,你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情人呢喃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说道:

“你现在可以杀我灭口。”

你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但听在玄牝仙子的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更加恐怖!

杀你灭口?

她敢吗?她不敢!

你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那温柔的语气,为她清晰地描绘着那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至于……我爹会不会知道我到了玄女观一去不回,然后跑到尚书台告御状,说那个叫丁明蓉的女人……骗他儿子来你们玄女观求子……结果却离奇失踪了。再顺便给你们扣上一顶‘反贼窝点’的大帽子……”

你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辜”和“不确定”的语气,轻笑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这番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玄牝仙子的心上。

尚书台!

告御状!

反贼窝点!

这三个词语,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

她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以你所表现出来的恐怖背景,一旦你真的死在了这里……

她们整个玄女观,绝对会被朝廷的雷霆之怒给碾成齑粉,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到时候,别说是她这个小小的观主,就算是她们“大乘太古门”在背后扶持的那些达官贵人,也绝对不敢为她们说半句话!甚至……甚至为了撇清关系,还会第一个跳出来对她们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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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不想死!更不想让这传承了数百年,蕴藏了宗门惊天财富的玄女观毁在她的手里!

她必须活下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你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中那从极致的恐惧,转变为对生存的强烈渴望。用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然后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你的姿色倒是不错。给本公子陪床当个妾侍还行。”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进了她那黑暗而绝望的内心。

活路!他给了我一条活路!只要我肯陪他……

玄牝仙子的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你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瞬间将这火苗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

“可惜……”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不是雏儿。”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堂堂玄女观的观主,地阶中品的高手,“大乘太古门”最大的肥缺负责人。竟然……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而被人如此嫌弃?!

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要不这样吧。”

你的语气变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你去给我选一个雏儿出来。和你一起伺候本公子。”

他……他竟然要我亲自去为他挑选别的女人?!还要和那个女人一起伺候他?!

然而你却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凑到她的耳边。用那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那最残忍的话语:

“伺候爽了……万一你先怀上了。就算在她的名下。你当个奶娘如何?”

奶娘……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麻木。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尊严?

能活下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当个奶娘……至少还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虽然那个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一种混杂了屈辱、不甘、绝望和一丝病态解脱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你这个彻底摧毁了她一切的“京城杨公子”,深深地低下了她那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