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把挎包和五六半放在西屋,这间屋子是沈国平专用的,平时两个老头都不会在这屋住。
不过沈国平很少在这边过夜。
放好东西,沈国平出门去抱柴禾,回来给锅里添水,然后给灶坑里添上柴禾,点火烧水。
五只獾子开膛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在沈国平拎着五只獾子出去扒皮的时候,关学兴已经开始准备炼獾子油了。
扒獾子皮对沈国平来说相当简单,趁着关学兴看不到,把獾子扔进空间里,利用空间能力快速给獾子扒皮,稍等了一会儿后,他把扒完皮的獾子拿回屋里,关学兴则是开始往下剔肥肉。
獾子油便是用獾子的皮下脂肪和腹腔上的肥肉以及肠网膜上的脂肪炼出来的。
关学兴把这些带着大量脂肪的地方投进锅里,少加一点水,开始炼油。
沈国平的活儿就是看着灶坑里的火,全程保持小火,火不能急,不然容易糊锅。
知道炼油是个耐心活儿,但是沈国平也没想到,炼完这一锅的獾子油,足足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你把獾子油拿外边冷冻一会儿,等到凝固了再拿回来。我现在做饭。”
“好嘞!”
沈国平乐呵呵的端着盆子出门,把盆子放在一个架子上,上面盖上一块干净的木头板,免得有脏东西掉进去。
这边进屋后,沈国平回到外屋地,刚开口问问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关学兴赶在他张嘴前开口:“你帮我去外面的地窖里拿一个萝卜来!”
转身出去拿了一个萝卜回来,洗干净后切成块,放在砧板上。
“没事了,你去屋里歇一会儿,这炖肉要好的话,得一个来小时。”
听话的沈国平回到西屋,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枕头,斜靠在枕头上,从挎包里拿出来一本书看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一股香味以外屋地为中心弥漫开来,西屋的沈国平闻到这股香味,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看来大爷的手艺好像还不错啊!”
沈国平觉得,单单是凭借这股香味,这锅肉的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后,沈国平在关学兴的招呼中,穿鞋下地,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手吃饭,反而去把那盆已经在外面放了一个小时,凝固的獾子油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