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盆子来到西屋,老韩头已经睡醒了。
“国平来了?啥时候到的?”
老韩头因为脚上的烫伤,下地的时候只能光着一只脚,另外一只脚则是穿着棉拖鞋。
这棉拖鞋还是沈国平母亲叶淑玲做的,当时叶淑玲做了好多双,沈国平便给他们两人拿了两双过来。
“早晨的时候过来的,我还跟大爷去抠獾子来着。”
“那我可得谢谢你了。”老韩头笑呵呵的说着,就这么走到外屋地,洗脸洗手,然后才走回东屋。
用擦脚抹布把脚底板擦干净,他才坐在桌子旁,准备吃饭。
关学兴见状,不由得嘲讽他一句:“就知道吃,那獾子油都给你弄好了,你还不赶紧给脚上抹点?”
“我这不是饿了么?早晨饭我都没吃!”
老韩头也觉得委屈,他是天亮的时候才睡着的,可不是没吃早饭么。
“国平,你去弄个干净的木头片回来。”
大半盆的獾子油不能让老韩头用手抠,所以关学兴让沈国平去弄一个木头片回来,充当勺子的作用。
沈国平出门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便拿着一个干净的木头片,他又用侵刀稍微加工一下,木头片便成了包饺子时用来打馅儿的扁匙子。
老韩头用扁匙子抠出来一小块獾子油,抹在手指头上,然后再轻轻涂在水泡上。
等到上完药,再洗干净手,这才重新坐回桌子旁吃饭。
“老关,你这这獾子肉做的不错啊!”
一口肉下肚,老韩头眼前一亮,平时他们两个做饭的时候,都没有今天的这个味道,他觉得关学兴今天是超常发挥了。
“那你以为呢?国平,赶紧尝尝。”
说着,沈国平也迫不及待的开始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别说,这肉还真的没有什么杂味儿,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