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厉声喝道:“呼延灼!你可知罪?!”
呼延灼脸色一沉,道:“本将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刘彦冷笑一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奉旨征剿梁山草寇,迁延日久,劳师糜饷,耗费朝廷钱粮,折损数万禁军,此乃罪一!
你刚愎自用,骄横跋扈,不听本监军再三规劝,一意孤行,将大军摆在泥泞之地,被梁山贼寇一击而溃,此乃罪二!
你拥兵自重,目无朝廷,私通梁山贼寇,先是将连环马滞留大营之内,后又在阵前故意放水,导致大军全线崩溃,此乃罪三!
有这三大罪,桩桩件件,都是灭门的死罪!你还敢问你何罪之有?!”
呼延灼听得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虎目圆睁,厉声喝道:“刘彦!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呼延家世代忠良,为国征战,何曾有过半点私心?此番对阵,是你先乱了阵脚,临阵脱逃,导致军心大乱,与我何干?你竟敢颠倒黑白,诿过于我!”
“颠倒黑白?” 刘彦哈哈大笑一声,从案上拿起圣旨,高高举起,厉声道,“呼延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官家的圣旨!官家早已明察秋毫,知道你这厮骄横跋扈,不听号令,早已下旨,革去你的大将军之职,锁拿进京,交大理寺问罪!你还敢在此狡辩?!”
呼延灼抬头一看,见那明黄的圣旨,只觉得如同五雷轰顶,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前线浴血奋战,朝廷竟然早已下了圣旨,要拿他问罪!莫非朝廷当真不容我呼延一家,非要如此赶尽杀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