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看着刘彦,又看了看帐内一众昔日的同僚,厉声喝道:“我不服!此番兵败,非我一人之过!你们个个都在阵前,难道就没有半分罪责?刘彦!你身为监军,阵前率先逃命,导致军心大乱,你就没有罪?董平!你率先败下阵来,扰我军心,你就没有罪?你们如今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良心何在?!”
董平见此,也知此事不能善了,上前一步,冷笑道:“呼延灼,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圣旨在此,你敢违抗圣旨,莫非是要反了?我等皆是奉命行事,何罪之有?倒是你,私通贼寇,丧师辱国,还有脸在此叫嚣!”
其他将军也跟着道:“呼延灼,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自讨苦吃!”
呼延灼看着这一众昔日同袍,如今个个都反戈相向,只觉得心寒意冷,一股怒气直冲顶门,大喝一声:“我呼延家世代忠良,岂容尔等奸佞小人诬陷!今日我便要看看,谁敢拿我!”
说罢,他呛啷啷抽出双鞭,怒视众人,帐内空气瞬间凝住。
见呼延灼似要反抗,刘彦猛地将手中茶杯往地上一摔,“啪” 的一声脆响,帐外埋伏的军士,在宋江带领下,瞬间涌了进来,足有数百人,个个手持长枪大刀,把呼延灼团团围在当中。帐内的董平以及一众将官,也都拔出兵器,对着呼延灼。
那呼延灼见到宋江带人冲入帐内,哪里不知晓这宋江早已投了刘彦,设下了圈套,当即怒骂道:“宋江!本将军待你不薄,你这厮却暗中勾结刘彦,卖主求荣!当真是个不知恩义、猪狗不如的小人!”
那宋江被呼延灼一顿骂,也不恼,拱手道:“大将军,此番斗将,我宋江为全大将军恩义,也派了自己两位兄弟上前与梁山贼寇交锋,至今生死不明,已然仁至义尽。
然监军老爷奉朝廷明诏,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自当以圣旨为重。大将军若肯束手就擒,随我等进京面圣,或可向官家陈明原委;若一味顽抗,便是公然谋反,届时不仅自身难保,呼延氏满门都要受你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