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翻了个白眼,当她不嫌弃他脏一样。

杜若和其他女囚睡在了马棚。

她一进马棚,又对上了刘婆子,刘婆子见她进来嘴一撇又要说些不中听的话,

杜若对着刘婆子抬起了巴掌,然后平放在脖子前拉一下。

配上杜若脖间的勒痕,显得格外有震慑力。

刘婆子把话咽了下去,但眼神里的怨毒是怎么也藏不住。

杜若没理她,找了一块尚且干净的稻草躺下就睡了。

半夜,刘婆子悄咪咪爬起来,去门外将马喝水的水桶提了进来,偷摸摸的朝着杜若睡觉的地方泼去。

“啊——!”

一声高亢的女声响起,明显不是杜若。

刘婆子正懵逼,却见杜若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拧住她的手,控制住她。

被泼醒的是个强壮妇女,一巴掌扇过来将刘婆子的嘴角都打烂了。

其他素日和刘婆子有仇的也趁机上前痛打落水狗,一群女人掐的掐,咬的咬,拧的拧。

直接将刘婆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杜若知道她今天吃白面饼子和坐车的行为已经惹得很多人眼红。

所以当她躺下的没多久,就有人来赶她走,这女人二话不说就占了她的位置。

不是这个位置有多好,纯粹是想给杜若找不痛快。

杜若没吭声,默默让开了。

她轻手轻脚地挪到别处,动作很轻,所以刘婆子没注意到她已经换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