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她将草木灰抹在湿发上,仔细揉搓。草木灰去油污的效果很好,只是有些涩手。

她搓洗了两遍,又憋住气,整个人潜入水中彻底漂净,这才觉得头皮终于恢复了清爽。

她的头发自在断云寨剪短后也依旧时常修剪,如今长度刚过肩膀,洗起来倒省事不少,冯田的一头长发也在来到河谷后剪了,更加干净利落。

冯田也下了水,带起轻微的水声。杜若闻声转过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边。

冯田靠近她,声音带着笑意,一本正经道:转过去,我帮你搓搓背。

杜若挑眉,但没等她开口,冯田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嘴上说着:“头发洗干净没?我看看。”

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却分明掠过她的耳垂,滑向她的后颈,又不安分地向下,意图明显。

杜若可不是被动承受的性子。她哼了一声,身体微侧,避开他捣乱的手。

杜若是个面食高手,来到河谷后可没少揉面,手指颇有力道和技巧。

她捏住了一个柔软的面团,先是掌心合拢,不轻不重地搓揉几下,将面团从松散揉搓到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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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单手圈住面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增加这面团的延展性。

这面团不像普通的面团,它的延展性极好,没一会杜若单手就握不住了。

她不得不双手并用,来回搓动,将它搓成一根又长又直、筋道十足的面条。

而制作如此精品面条,自然不能只顾主体,下方那两个的小面团同样需要关照,滋味会更好。

杜若做着面,冯田自然也没有闲着。他看见水里漂浮着果子,他伸手捏了捏,发现这果子果然是极品,香软爽滑,没有一丝半点污渍和疤痕。

他先凑近尝了一口,果然是他两辈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