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着她:“王小丽,你吓唬谁呢?有本事让你兄弟来!正好让镇上领导看看,张家儿子不管爹,还要欺负守寡的弟媳妇!”
她气得跳脚,扑上来要抓我头发。我早有准备,一把推开她:“动手?行啊!咱们去村委会,让赵支书看看张家媳妇是啥德行!”
周围打水的人都围过来劝。王小丽见占不到便宜,骂骂咧咧地走了。
晚上,傅恒丰偷偷来找我,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六十五块钱。他压低声音说:“钱还你了,张左腾家那边,我们帮你作证。账本……能不能还我?”
我数了数钱,揣进怀里:“等事办妥了再说。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盯着他,“咱们鱼死网破!”
他咬咬牙,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曾经给过我温暖,现在却成了这副嘴脸。好在,我手里有他的把柄。
过了两天,张左腾果然消停了。听说赵支书找他谈过话,傅恒丰他们也去作了证。王小丽见了我,虽然还是瞪眼,但不敢再闹了。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账本还藏在我贴身的衣服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这是我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有时候,我看着西屋里的张左明,心里直打鼓。他好像越来越清醒了,偶尔能说句完整的话。他要是全好了,想起以前的事,会咋对我?会不会比傅恒丰还狠?
还有林昊。他还在村里转悠,换糖的吆喝声时不时传来。有次他看见我,朝我点点头,眼神还是那么清亮。我心里动了一下,但马上压下去了。现在这情况,我哪敢想别的?
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这个家,保护好孩子。谁想欺负我们娘仨,我就跟谁拼命!
这日子,就像走钢丝,一步都不能错。但我不怕!我吴香香,啥风浪没经过?逼急了,兔子还咬人呢!
等着吧,谁敢再惹我,我就让他知道,寡妇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