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顺着这股搅劲,倒推源头。”方浩伸出食指,在空中慢慢勾画,每一笔都带着微弱灵光,“你报顺序,我补。”
墨鸦开始低声念诵:“起于坤位,转巽门,穿离火而不染……第七折当走兑金,却被引向震雷……”
方浩手指不停,一笔一划补全断痕。每补一笔,阵图就轻轻一颤,光膜上的涟漪也随之平复一分。等到最后一笔落下,整张图“嗡”地一声稳定下来,金光由躁动转为平顺,防护膜彻底成型,无声无息融入虚空,只在阳光斜照时才能看见一丝极淡的反光。
“成了?”方浩活动了下手腕。
“暂时稳了。”墨鸦仍不敢松懈,继续监听阵枢波动,“我还得盯一会儿,确保没暗伤。”
方浩点点头,退后两步,仰头望着被护膜笼罩的圣殿。屋顶飞檐翘角,琉璃瓦泛着晨光,一切看起来平静如常。可他知道,刚才那一波看似轻微的波动,差一点就能让整个防御体系在关键时刻裂开口子。
他摸了摸下巴,嘀咕:“下次谁再敢动我的阵图,我就拿他脑袋当阵眼镇符。”
墨鸦没理他,只轻轻敲了下阵台边缘,又敲一下,再敲一下——三声落定,人依旧坐着不动。
方浩转身迈步,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他走出十来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药园方向。
“这膜能撑三天,够小舟那小子把灵植催熟了。”他说完,抬脚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