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滔滔,韩爌的身影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吞没,生死未卜。
南京行宫,乾清殿。
魏忠贤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爷!不好了!韩大人在返京途中遇刺了!”
朱由校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 “震怒”。
“什么?!韩爌遇刺?怎么回事!”
“回皇爷,”
魏忠贤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颤抖。
“韩大人走水路返京,行至长江中游时,遭遇蒙面刺客袭击,护卫拼死抵抗,可刺客凶悍,韩大人不慎落入江中,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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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都是废物!”
朱由校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朕让你们负责沿途安保,怎么会出这种纰漏!”
“奴婢有罪!奴婢罪该万死!”
魏忠贤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是奴婢疏忽了,没能提前排查水路隐患,才让韩大人遭此横祸!请皇爷降罪!”
殿内的大臣们闻讯赶来,见状纷纷跪倒在地,不敢作声。
朱由校怒气冲冲地踱步,脸色铁青。
“韩爌是朝廷重臣,此番遇刺,绝非偶然!”
“查!给朕彻查到底!不管是谁干的,朕都要将他碎尸万段!”
“皇爷息怒,”
魏忠贤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 “艰难” 的神色。
“刺客虽然跑了,但留下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朱由校急切地问道。
“回皇爷,”
魏忠贤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
“这是刺客遗落在现场的玉佩,上面刻着‘福’字,像是福王府的信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奴婢派人活捉了一名受伤的刺客,经过审讯,那刺客已经招供了。”
“招供了什么?”
朱由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刺客供认,”
魏忠贤压低声音,语气沉重。
“他是福王府的死士,此次行刺韩大人,是奉了福王朱常洵的命令!”
“福王说,韩大人参与清查藩王事宜,是陛下的爪牙,必须除之而后快,以此报复陛下追缴盐税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