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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杂碎居然追得这么远?
还是这破城里本来就藏着别的能人,被他不小心撞破了?
不管是哪种,都只有一个意思:他还没安全。
刚喘口气,更大的麻烦就找上门了。
他坐回床边,把《道德经》攥得死紧,书页传来的暖意顺着掌心往四肢走,焦躁劲儿才压下去点。
瞅瞅这又小又破的房间,再看看窗外被楼切得七零八落的天,突然觉得好笑——这儿哪是避风港?
顶多是个临时躲雨的窟窿。
后颈那道窥视感跟冰针似的,一直扎着他,提醒他:危险没走,就是躲起来了。
得赶紧动起来。找“忘忧图书馆”,找梁老提过的线索,还得给“七脉会武”做准备。
这年头,拳头硬才是真的硬,不然别说护着别人,自己都活不过明天。
躺平?早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从觉醒道文那天起,从决定护着吴叔、刀疤脸他们那天起,他就没回头路了。
陈默深吸口气,把慌劲儿压下去,开始盘算下一步:先把这城市摸透,尤其是那些老书店、旧货市场,还有老百姓嘴里传的那些邪乎地方
——线索八成藏在那儿。
但前提是,他得接着当“一滴水”,混在人堆里别露头,还得盯紧了
——谁知道下一次窥视,会从哪儿冒出来?
天慢慢黑透了,城里的灯亮起来,密密麻麻的光点把这破旅馆埋得严严实实。
陈默缩在房间里,看着跟个累垮了的打工仔没两样。
可偶尔抬眼望向窗外时,那眼里的光,比哪盏路灯都亮。
路还看不清楚,但脚不能停。
更要命的是——刚才那道窥视的目光,真的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