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陌生的城市,隐约的窥视

手往怀里一摸,掏出本《道德经》,边角都磨起毛了,摸着手感却格外踏实。

就这么一碰,凉丝丝的劲儿顺着指尖往心里钻,刚才还绷得紧紧的神经突然就软了。

体内的道文之力跟被叫醒似的,慢慢转起来,比啥补药都管用,连眼皮子都不打架了。

梁老临走时说的话突然冒出来:“水无常形,随方就圆,别跟命硬刚。”

那时候听得云里雾里,现在从鬼门关爬了几趟,才琢磨出味儿来——这哪是讲水?是教他怎么活啊!

“和其光,同其尘……”

他摩挲着书皮低声叨叨。

这会儿再催动“不争”符文,感觉不一样了——不是硬把自己塞进人群里,更像往沙子里渗的水,钻缝儿的时候连声响都没有。

他站起来把房间搜了个遍,墙角、插座、烟雾报警器全没放过,“知”字符文开着满屋子扫,确认没监控才放心。

翻背包的时候,除了换洗衣服和没剩多少的现金,就数那本《道德经》和墨老写的推荐帖金贵——那帖子摸着温乎乎的,既是去“七脉会武”的敲门砖,也是往更危险的地方跳的凭证。

就在他把经书往怀里塞的瞬间,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倒竖,手里的经书差点掉地上!

不对劲!

不是看见啥了,也不是听见啥了,是“知”字符文跟被针扎了似的

——有根细得像头发丝的精神触须,刚擦过他的感知范围,轻得跟错觉似的,但转瞬间就没影了。

陈默立马屏住呼吸,心脏“咯噔”一下往下沉。

本能地把“不争”符文开到最大,整个人跟冻住了似的,连呼吸都放得又浅又慢,活像个没气的雕塑。

他侧着身,眼睛透过窗帘缝往楼下扫,跟鹰隼似的来回瞅。

楼下还是老样子:买菜的大妈挎着篮子走过,几个小孩追着跑,小贩喊着卖水果的嗓门断断续续。阳光从楼缝里漏下来,在地上画着花。

啥异常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下真是自己吓自己。

可他信不过错觉,就信“知”字符文的预警——这玩意儿从来没骗过他。

绝对不是错觉!

刚才肯定有人盯上他了,要么是盯上这破旅馆,要么就是盯上404这屋了!

是影牙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