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口御批,叶向高兴奋大叫,“好,陛下此言大善,应刻碑记录。”
朱由校脸色一红,“应该写碑文,不是大白话。”
王象乾道,“华夏神工集大成,横连南北镇沧溟。筏基阔擘劈狂浪,斜墩巍然抗洪霆。三河分合循天势,五桥聚束顺流形。两丈落差藏奇策,束沙攻水妙通灵。
缕遥格月四堤固,闸启甘霖润万町。昔年疏浚民劳苦,此去三百年安宁。锁澜不教苍生泪,沃野长盈五谷馨。禹迹千秋承圣智,福泽人类万古青。”
咦?!
就是把皇帝刚才的问题和感慨说了出来。
皇帝哈哈大笑,“王卿家好功夫,就这么来。”
众人与皇帝一样,每次来看着,都很感慨。
虽然只是个地基,依旧让众人心潮澎湃,幻想完工后的天下奇迹。
朱由校突然问道,“卫卿家舍得用海量铁料修闸门,你们如何快速完成如此庞大的桥梁设想?突然就冒出来了?”
叶向高回应,“陛下,这是潘振、张国维、徐光启、与工部所有官员、传教士一起画图而制,大概用了半个月初步定稿,报给羲国公,只有一个字:干!”
朱由校眨眨眼,“传教士?很难吗?”
潘振道,“回陛下,桥梁、堤坝全是微臣和张兄设想,传教士来算了一下石料灰浆所需、水流冲击的速度和力量、桥墩与堤坝的承重。”
朱由校脑袋一亮,“为何要他们来算?不是被羲国公困在朝鲜和江南吗?”
潘振骄傲道,“回陛下,微臣认为不需要,是徐光启、周延儒、卢象升叫来求保险,他们算了十几遍,最后的结果是,可以承受千年冲刷,浪费时间。”
“哈哈…原来如此,潘卿家如何汇聚所有桥梁施工方法?”
“回陛下,家祖的《河防一览》、刘先生《治水筌蹄》、万先生《问水集》、中枢文牍库的《水部备考》、《桥梁考》、《漕河图志》、《鲁班经》,只要看过,集合起来就行,用不着太多时间。”
朱由校急急问道,“如何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