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振一愣,“皆为实物,老祖宗都试验过。施工顺序是工部属官一起商量而定。”
朱由校突然感兴趣了,“西士如何算?我们不会?”
“徐光启的几何算学,算角度承重,微臣也没听懂。”
朱由校哦了一声,不好再问。
再次看向施工现场,有些桥墩还在挖坑,起重机把一筐一筐土石从泥坑吊出来,飞速转运走。
有些桥墩已经铺基础了,巨大的起重机吊石块落地,石匠在上面叮叮当当找平,不仅保证严丝合缝,还要保证倾斜光滑。
“叶卿家,太祖修南京城、成祖修京师,令工匠在砖石刻录名字,以此保证责任,如今河工肯定无法刻录,如何保证质量?”
“回陛下,总负责就是微臣、潘振,工部属官全在现场,还有山东参政、保定巡抚衙门属官,盯着施工,石料、灰浆都有人验货,施工也有工部测绘。”
答非所问,但朱由校也没必要追问,官员不可能在千年工程上含糊,会让他的家族荣耀千年或耻辱千年。
南岸没有北岸的石料堆积,也没有庞大的运输队伍,等皇帝感慨完毕,向外而去。
东明与长垣一样,本地人几乎都进了南丘。
皇帝去祭奠,没有在东明停留,这里是河工集结地,没地休息,也不想制造混乱。
曹州不远,骑马向南,刚到地界,就看到县城西边巨大的联营帐篷。
不是施工现场,也不是河工住宿。
是个医院、药材库,也是制药点。
更是医学院所在,很远就闻到一股药材味。
周王与叶毓德提前回来两天,皇帝到的时候,医学院一群人已经在营地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