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沉默了一会,才传出一声极轻的哼。
秦寒星笑了,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团被子还是没动,可他莫名觉得,她在听他的动静。
门轻轻合上。
屋里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时断时续。时葵慢慢拉下被子,露出一张微微发烫的脸。她望着那扇门,想起他方才抱着衣裳傻笑的样子,嘴角也不禁弯了弯。
母亲说的话,她自然记得。
可她好像……不只是想让他愧疚。
秦寒星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脚上那双缎面拖鞋还是时葵给他准备的,鞋面上绣着两片小小的竹叶,此刻被他趿拉着,露出半截脚踝。他头发还有些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脸上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一出门,他就愣住了。
阿威他们四个齐刷刷守在门口,跟四尊门神似的。见他出来,四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透着心照不宣的暧昧。
一名保镖憋着笑,压低了声音打趣:“五少爷,昨晚舒服不?是不是爽歪歪?”
秦寒星的脸腾地红了。
他撅起嘴,瞪那人一眼:“你还说!为什么不拉我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个保镖终于憋不住了,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阿威笑得肩膀直抖,边笑边摆手:“五少爷啊,不是我们不拉,是你自己非要发热,非要去洗澡,还不让我们跟着!”
秦寒星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洗澡?他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浑身发烫难受,想冲个热水澡……然后呢?
“那、那我怎么……”他支支吾吾,脸更红了。
阿威忍着笑,凑近了些:“五少爷,您昨儿晚上……洗完澡,倒炕就着,然后抱着时小姐…
秦寒星听得目瞪口呆。
秦寒星又挠了挠头,这回挠得更用力了,把本来就乱的头发挠成了鸡窝。他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咋办?我……犯错误了……”
阿威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五少爷,时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早晚的事,您犯什么错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