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寒星抬头,一脸认真地纠结,“可是这样不好。前天我好不容易才求的她理我,这下她更不理我了怎么办?”
四名保镖对视一眼。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比刚才还大。
秦寒星被笑得脸上挂不住,没好气地跺了跺脚:“你们还笑!”
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他气鼓鼓地往走廊那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嘀咕:“我去给她端早餐,你们别跟来。”
阿威笑着点头:“是是是,不跟不跟。”
等秦寒星走远了,四人才交换了一个眼神。
“哎,”一个保镖压低声音,“昨晚的事,到底谁主动啊?”
阿威瞥他一眼:“你想知道?”
“想啊。”
“自己去问五少爷。”
“……我不敢。”
“那不就结了。”
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走廊尽头的晨光里,秦寒星端着托盘往回走,托盘上是几碟精致的小菜,两碗热气腾腾的碧粳粥。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倒是穿齐整了,可脚上还是那双绣着竹叶的拖鞋。
他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嘴,又想起什么似的,弯腰把拖鞋摆正,这才轻轻推开门。
门内,时葵还蒙在被子里。
可被子边上,露出一小截耳朵,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