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和震撼如同退潮般骤然消失。
严燕林的意识被猛地弹开,抛回那片混沌虚无。
石牢中,他那具被铁链锁困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般的、极致的抽气声。
双眼骤然睁开。
眼前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身下是冰冷的石板,左臂的邪异蠕动和符文的灼痛再次清晰地回归。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无法视物,却仿佛仍残留着那劈开鸿蒙的巨剑虚影。灵魂深处,那被无匹锋芒切割淬炼过的剧痛感依稀尚存,带来一种诡异的清醒。
他艰难地抬起没有被完全锁死的右手,指尖颤抖着,下意识地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虚握。
那里,空无一物。
可就在刚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梦境里,他确确实实…
握住了什么。
一种足以斩开这无尽黑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