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陆江抹了把脸上的冰渣。
“寒心石!”刘砚秋攥住他手腕,“寒心石能冻住命火,趁他招式间隙贴过去!”
话音未落,墨狂的短刃已经擦着陆江耳尖劈进冰里。
老乞丐突然从雪堆里钻出来,抄起酒葫芦砸向墨狂面门:“小崽子发什么呆?命火是信念,不是锁链!你压着它,它就跟你较劲;你顺着它。”
酒葫芦炸开,酒香混着雪雾扑进陆江鼻腔。
他后颈金纹突然活了,顺着胳膊爬到掌心,原本被寒心石冻得发僵的命火“轰”地窜起,烧得他指尖发烫。
“原来是这样……”陆江望着掌心跃动的火苗,突然笑了,“我一直当你是麻烦,原来你在等我认你。”
墨狂的短刃停在半空。
他看见陆江的命火不再乱窜,反而像条赤蛇,顺着金纹爬进他眉心。和当年玄鼎国主引命火时的纹路,分毫不差。
“你……”墨狂的瞳孔剧烈收缩。
陆江没说话。他往前一步,命火轻轻碰了碰墨狂的火焰刃。
记忆碎片涌进脑海:少年墨狂跪在玄鼎宫废墟里,抱着断剑哭;他被无相宫的人骗着喝下毒酒,命火里的黑气就是那时候钻进去的;他发疯般烧杀抢掠,只为证明自己还能“护”点什么。
“你护过玄鼎国,护过最后一批遗民。”陆江松开寒心石,“现在,我们护活着的人。”
墨狂的短刃“当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