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自己掌心动摇的命火,突然笑出眼泪:“我以为……我以为所有人都忘了玄鼎。”
“没忘。”陆江捡起短刃,递还给他,“走,去无相宫。”
墨狂接过刀,指尖擦过陆江掌心的命火。
黑气从他金纹里一丝丝冒出来,被赤焰烧成灰烬。
雪娘子捂着伤口走过来:“寒心石……”
“不封了。”陆江摸了摸胸口的寒心石,“它该用来冻无相宫的毒,不是我的命火。”
老乞丐叼着酒葫芦哼歌:“早说嘛,费那劲。”
刘砚秋笑着替陆江理了理被烧破的衣角:“该下山了,天快黑了。”
离开寒霜岭时,暮色正染白雪山。
荒村的狗吠在十里外响起。
韩九渊突然皱起鼻子,蹲下身捏起一把雪:“这雪……有苦杏仁味。”
陆江脚步微顿。
墨狂握紧短刃,火焰在掌心跃动:“无相宫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