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我是林七。”他压着嗓子对着耳麦说,“目标点有活饵,夹层藏了三个。”话音未落,那具“尸体”的手指突然蜷成爪状,指甲刮过桌面的声音像鬼叫。
林七转身就跑,迷彩服后背被冷汗浸透,直到冲出防疫站大门才敢喘气。
秦翊把震感桩往泥里又砸了三寸。
雨水顺着桩子往上爬,震波混着雨声往他神经里钻。
他闭着眼,手指在大腿上敲出摩斯密码——那是蛟龙特战队的心跳暗号。
三分钟后,他猛地睁眼:“他们今晚子时会‘复活’三具,去敲三个亲眷家的门。”
“怎么确定?”老刀蹲在他旁边,往步枪枪管里塞防水布。
“震动频率不对。”秦翊指了指东南方,“尸体被搬动时,竹担架的震颤是断续的,可刚才那片山坳的震动是连贯的——活人在给尸体绑背带。”他摸出颗战术手雷抛给老刀,“让突袭组藏在村口老榕树上,等他们踏过米线就动手。”
子时的雨幕里,三个黑影背着“尸体”摸进青竹寨。
他们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脚步轻得像猫。
转过土地庙时,泥地上三碗米线腾着热气,碗边压着张泛黄照片:穿旧军装的青年搂着白发妇人,两人都笑得很憨——正是真正的张班长和母亲。
中间那个黑影顿了顿,伸手去碰照片。
旁边的同伴拽他袖子:“快走,过了子时就来不及了。”
三个人刚跨过米线三步,地面突然震颤。
六个黑影从两侧树洞里窜出来,短刃闪着冷光。
左边那个伪装者刚要喊,喉管已经被划开;右边的想摸枪,手腕被卸得脱了臼。
全程没发出一声枪响,只有雨水砸在泥里的“噗噗”声。
岩坎扯下伪装者的衣领,露出藏在锁骨处的微型仪器:“心跳模拟器,比上次的更精。”他把仪器摔在地上,塑料壳里滚出颗纽扣大小的芯片,“能模拟紧张时的加速。”
秦翊的轮椅碾过满地雨水,停在尸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