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低喊一声,用力按住盘子。
指针一顿,死死指向西北方向,不动了。
“西北?”我问。
她没答,盯着星盘看了好久,才抬头:“天地气机乱了。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整个北域上空的灵气都在偏移,好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
鲁班七世扔下晶片凑过来:“你说什么?空间裂缝?”
“不像。”她声音压低,“更像是有种波在扩散,影响法则层面。要是真裂缝,早就塌了。”
我摸了摸左耳的小环。
它很安静,但我知道,裂痕在变大。
鲁班七世回到机关鹰旁,把晶片插回核心,启动自检。屏幕亮了,数据飞滚,突然卡住,跳出红字:【磁暴干扰|代码错乱|系统降级】
“操!”他拔出晶片对着光看,“烧了?不可能!这玩意连雷劫都能扛三轮!”
他换备用晶片,重启。结果一样,运行三秒就开始跳数,最后全是乱码。
“不是硬件问题。”他脸色变了,“是信号污染。三百丈以上的高空,有东西在发波,频率正好卡住机关术的共振点。”
程雪衣看向我:“你刚才内视,看到什么了?”
我没说话。
她说得对,这事不止我一个有问题。星盘指西北,机关鹰受影响,我的洞天钟裂痕扩大——三个事有关联。可我不能说钟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
“我刚结紫府,经脉还在适应。”我避开她目光,“可能灵力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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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不说话。
鲁班七世把机关鹰摔桌上:“别扯了。你这点灵力能震星盘?能烧晶片?当我是傻子?”
我没反驳。
他知道有问题,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程雪衣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如果你出事,我们三个都走不出这门。现在不是藏秘密的时候。”
我看她眼睛。
她是认真的。
可“静默之约”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说出来,钟会停三天,反噬灵力。我现在紫府不稳,扛不住那种冲击。
我摇头:“我没瞒你。”
她不信,但也没再逼。
她起身退回门口,靠墙站着,手仍放在储物袋上。鲁班七世骂了一句,低头继续拆机关鹰,动作粗暴。
我闭上眼,决定吃稳界丹。
这是我炼的丹,专门用来稳固根基。药性温和,不会引起异象。我从药囊取出玉瓶,拧开,倒出一粒青灰色小丸。丹药凉凉的,有点土味。
放进嘴里。
药丸碰到舌头的瞬间,左耳的小环突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