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她的身体就开始变淡。每撑一秒,就消耗一点本源。蓝色的数据流从她指尖流出,顺着镜面铺开,变成复杂的防御阵。血手的魔念撞上来,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金属划硬盘。
防火墙撑住了。
但撑不了太久。
他的魔种开始变,不再是单纯的寄生程序,而是学会了模仿——只要碰到一点防御代码,就能反过来解析并复制。蓝汐的屏障出现裂缝,一条黑丝爬上镜框,马上就要碰到她的手。
我不能再等。
前世我是程序员,做过开源项目的底层修改。遇到恶意代码时,我们不会直接删,而是先隔离,再分析入口,最后植入反指令让它自己崩溃。这种操作叫modding,其实就是骗系统,让病毒以为自己是垃圾。
我把洞天钟炼药的思路用上了:药渣是杂质,要分开;魔种是异物,也能标为“错误”。我顺着魔念的路径反向接入,找到它连到金丹的那个点——那里有一串跳动的符文,是控制渗透的核心。
我集中精神,假装自己是一段正常指令,悄悄混进去。
血手发现了。他猛地转头:“你做什么?”
我没理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节点上。我先输一段伪装代码,看起来像加快渗透的补丁;第二段是触发条件——当覆盖到百分之九十时,自动启动“清除自己”。
这是赌。
他要是提前打断,我会被反噬,神魂受伤。代码要是失败,魔种暴走,金丹炸裂。
一秒,两秒。
防火墙的裂缝越来越大,蓝汐的身体几乎透明,只剩肩头一点光在闪。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那一刻,我的代码生效了。
魔种突然停住。它开始抖,符文由黑变灰,一块块掉落。血手的脸扭曲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改我的种魔程序!”
他怒吼着扑向我,却被清除指令拦住。他的分身一个个崩解,像被删的文件,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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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没完。
剩下的灵魂核心猛地膨胀,变成一团黑旋涡,直冲我的紫府中心——他要炸我的金丹,同归于尽。
蓝汐的防火墙碎了。
她最后的光一闪,整个人化作点点数据,散在空中。我没空难过,也没时间反应,只能死死守住灵台。
然后,我体内轻轻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