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停。
镜面裂得更快了。我继续撒药,镜面裂得更快。
祭坛下面传来震动,好像有什么要醒。
阿箬忽然说:“它在动。”
我看向毒血池。
池水确实在动,比刚才明显。表面有涟漪,像下面有东西在往上浮。我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顾不上。
我转回头,盯着虚兽。
它眼睛已经粘死,嘴巴半张,舌头发黑。就在这一刻,它的尾巴尖突然抽了一下。
不是本能。
是命令。
我立刻抬手,把最后一点药力压进左掌,冷热相冲,掌心泛出暗红光。我蹲下,手指扣住它脖子边的一块骨刺,准备再补一击。
阿箬也动了。
她捡起一块尖锐的晶石碎片,握在手里,慢慢靠近虚兽另一边。
我们都没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这一下,必须让它彻底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