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蔼霞疲惫却满足地躺在床上，轻声问：“像谁？”

凌翔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向她，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像你，好看。”

夜深人静，凌翔坐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思绪却飘回过去——

他想起了卧底时的血雨腥风，想起了朱雨玲的背叛，想起了冯少的霸道还有叶莉的疯狂，以及那些差点让他失去一切的危机。

而现在，他有了最珍贵的家人。

江蔼霞轻轻走到他身后，环抱住他的肩膀。

“怎么还不睡？” 她柔声问。

凌翔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只是觉得……现在的一切，真好。”

她靠在他背上，轻声笑了。

“是啊，真好。”

窗外，月光温柔地笼罩着这个家，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惊扰这份宁静。

凌晨三点，凌翔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里是叶莉那双染血的手，是朱雨玲最后那个凄厉的笑，是子弹擦过耳际的灼烧感。

他猛地坐起身，额角沁出冷汗，呼吸粗重。

身旁的江蔼霞迷迷糊糊地伸手，掌心贴上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睡意的柔软：“……又做梦了？”

凌翔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嗯。” 他低声道，“梦见以前的事了。”

江蔼霞没说话，只是轻轻靠过来，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上。

窗外，初冬的雪无声落下，覆盖了庭院里孩子们白天堆的雪人。

凌翔慢慢平静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