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他说,“我在。”
江蔼霞的私人诊所开在城西的梧桐街上。
诊所不大,但阳光总是很好。候诊区的墙上挂满了新生儿照片,每一张下面都写着“感谢江医生”。
“江医生,我这次真的能保住吗?” 年轻孕妇攥着检查单,手指发抖。
江蔼霞轻轻按住她的手,声音温和:“宝宝很健康,你也是。”
她太懂得这些准妈妈的恐惧,就像当年的她自己。
傍晚关门时,凌翔抱着儿子来接她。
三岁的小家伙扑进妈妈怀里,奶声奶气地告状:“爸爸今天又把鸡蛋煎糊了!”
凌翔无奈地揉揉鼻子:“你妈煎的也不怎么样。”
江蔼霞笑着瞪他,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除夕夜的凌家老宅灯火通明。
江宇航和凌菲的双胞胎满屋子疯跑,五岁的姐姐举着玩具枪追在后面:“站住!我是警察!”
“跟你舅舅小时候一模一样。” 凌父哼笑着给孩子们发红包。
厨房里,凌母正往江蔼霞碗里堆红烧肉:“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凌翔趁机偷走一块,被母亲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妈!” 他夸张地喊疼,惹得江蔼霞笑出声。
窗外突然炸开烟花,所有人都挤到阳台上。凌翔悄悄从身后环住妻子,下巴蹭了蹭她发间:“新年快乐。”
江蔼霞仰头看他,眼底映着璀璨的光:“每一年都快乐。”
餐桌那边传来凌菲的惊呼——小女儿抓周抓到了听诊器。
“完了,又是个医生。” 江宇航哀叹,“咱们家警察阵营要输啊!”
满屋笑声中,凌翔低头吻住江蔼霞。
这一刻,岁月温柔,余生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