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陆相序的肩膀:“所以啊,把心放肚子里,规矩做事,拿钱走人,这地界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银货两讫、死无对证。”
真出事他们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手上可能沾什么不该沾的,天一亮谁也不认识谁。
正说着,洞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走出来的是位年长的僧人。
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一众车夫:“阿弥陀佛,合魂礼已毕,烦请甲字三号和七号的车夫,进来抬驾,其他人继续在原地等候。”
被点到的两名车夫立刻应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走进石门。
和陆相序说话的车夫也在其中,陆相序下意识注视着他离开,很快便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难以忽视的审视。
不动声色地垂下视线,和其他车夫一样只盯着脚下的方寸之地,脸上露出一丝忐忑。
感觉停留在身上的目光移开,耳边响起洞穴的门被再次关上的声音,才微微松了口气。
情况已经很明朗,只需等进洞穴抬已经完成合魂礼的尸体就能离开,待明日去州府……
这个想法刚升起,察觉站在自己身后的两名下属呼吸陡然加重进行提醒,有人在靠近他,陆相序心中一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还是引起了这群僧人的怀疑,心中念头急转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依旧维持着忐忑低头的姿势,装作不经意地侧了侧身,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身后。
只见本来已经重新进入洞穴的年长僧人悄无声息从后面往他这边走。
更远处,把守甬道口的四名武僧,也调整了姿势,手按在腰间的戒刀柄上。
空气骤然变得凝滞、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