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武安王今晨已递了请罪折子,说他教子无方...”幕僚陈康接着说道,“大人只管放心,萧世子此番吃了大亏,定会收敛许多,不敢再轻易生事......
与此同时,武安王府
萧承翊将案上紫檀砚台狠狠砸向粉壁:端木珩!你夺我所爱,我必叫你......
住口!
只见一位身着玄色蟒纹常服的中年男子立于窗前,闻言后猛然转身,厉声喝止道,还嫌不够丢人?他阴沉着脸看向窗外,端木珩如今圣眷正浓,又有上官氏助力,你此时去触霉头,是想让整个王府陪葬吗?
原来此人正是王府的主人,当今天子的堂叔——武安王萧煜。
上官徽本该是我的!萧承翊赤红着眼,自太祖开国以来,上官氏女必嫁宗室子。若非先帝晚年对宗室猜忌更甚,迫使上官泰那老狐狸转投端木氏......
闭嘴!萧煜突然暴怒,上官泰改弦更张时你在何处?端木珩三媒六聘时你又在哪里?现在倒像个深闺怨妇般喋喋不休!
那时儿子奉旨巡查江南,若我在洛阳......
若你在又如何?萧煜冷笑打断,从书案上甩出一卷册子,看看端木珩的军功簿!十八岁拜将,北疆四战四捷。你呢?除了争风吃醋,可曾为王府挣过半分颜面?他猛然将册子砸在萧承翊脚边,上官泰为何改主意?若你有端木珩一半能耐,他何须将女儿改嫁给一个粗鄙武将!
萧承翊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册子,一页页翻过,那上面记载的每一项军功都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得他心神俱裂。他抬头,眼中满是不甘:“可上官徽她本该是我的妻!”
“本该?”武安王萧煜冷笑,“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本该?只有强者,才能决定什么该,什么不该!”武安王萧煜语气冰冷,从今日起,上官徽是端木家的人。你若再敢纠缠,休怪为父请家法!
萧承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盯着手中的册子,眼中满是不甘,却终是哑声道:“是,孩儿遵命。”
皇宫御书房内,明明只是深秋天气,殿里熏笼里却烧起了银骨炭,帝王萧宸一袭明黄常服,王冠束发,执笔批改奏折,忽而低笑一声:端木珩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