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拉着太子一跃上了屋脊,沿屋脊奔行跳跃,很快到了柳宅。
来寿来喜迎上前来:“一切如常。”
“可消除了痕迹?”
“是。让狗鼻子失效的药也撒了。”
一行人边说边到了井口,太子喊:“暗一、暗二。”
“属下在。”两黑衣人闪身出来。
六人下了井,进入密道,来寿前边开路,青竹、太子紧紧跟随,来喜和暗一、暗二断后。
待到出密道时,天已蒙蒙亮。
秀宜听得密道里传来动静,警惕地望着洞口,见出来的是太子,顿时放下心来。
太子一探出头,就瞧见个略清秀的妇人,正满脸警惕地盯着她,不由往回一缩——荒山野岭,孤身妇人,怎么看怎么可疑。
“臣妇参见殿下。”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太子又探出头来,惊奇地问,“建安侯夫人?”
“是臣妇。”秀宜道。
太子爬出洞口,其余几人也跟着爬出来。
秀宜见了青竹,眸中顿时溢出光采,衬得那寻常的面貌,瞬即便添了三分神采。
青竹冲她笑笑:“钱凛养着猎犬。我们得立即离开。”
秀宜嘬唇发出一声尖啸,两匹健马迅即奔至。
几人同心协力,撬动大石,堵住洞口。
青竹从怀里掏出地图,沉吟着道:“殿下请看,这条山脉,与洛水和南阳之间的官道走向相同。我们不如顺山脊走,在周庄附近下山,与伯父伯母会合。”
看一眼秀宜,又笑着解释道:“殿下走脱,钱凛必不会甘心,一定会兵分两路追击,咱们不如走山道,让他追个空。”
太子情绪低落:“只怕他们……”
“他们若不反抗,兴许能保得住性命。”
“怎么可能?孤最忠心的属下,岂是软柿子?”
“殿下只要保住性命,善待他们的家人,为他们报仇,就不枉他们以命相护了。”青竹劝慰他,“危险并未过去,殿下请上马,先离开再说。”
自己搂住秀宜,身姿翩然,跃上马背:“来寿来喜,你们和暗一暗二在这盯着。略阻阻就撤,走来时的路回京。”
几人忙应了。
青竹一夹马腹,蹄声“哒哒”,迎着朝霞而去。
太子忙催马跟上。
洛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