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呢?”太子的侍卫一声惊呼。
钱凛气笑了,阴森森地道:“你还敢问我?”
侍卫冷笑道:“殿下在铁桶似的将军府里失踪,不问将军还能问谁?”
钱凛走到窗前,见窗户虽掩着,却不曾栓上,心知定然是建安侯跳窗而入,救走了太子。
可二牛却说……
“二牛!”
“属下在。”一个全副武装的汉子,畏畏缩缩地从墙角阴影里出来,上前行礼。
“你不是说一眼不曾眨?”钱凛声音里似裹着冰。
“是。属下一眼没敢眨。”二牛神情忐忑。
“那太子呢?”
二牛额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张了张嘴,却实在无话可说。
钱凛淡淡道:“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有何用?来人,把他眼睛挖出来喂狗。”
二牛“扑通”一声跪倒:“将军饶命,将军烧命……”
早有护卫上来,堵了他的嘴拖下去。
其余护卫大气也不敢喘。
钱凛阴森森地看向太子的人,冷笑起来:“你们仁厚的太子殿下扔下你们,逃了……呵呵呵……”
“我不信。”
“我也不信。”
“殿下为何要逃。”
“二十四小时有人监视,殿下往哪里走?”
……
一时群情激愤。
钱凛轻蔑冷笑,漫不经心地道:“放心,会抓回来的!这些人都有谋杀太子的嫌疑,通通关入地牢。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锵——
利剑出鞘,寒芒刺目。
锵啷啷——
刀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三个时辰后,满地鲜血和残肢断臂——太子带来的人,无一生还。
李青竹拉着太子一路狂奔,奔出一段路,忽想起大狗——若钱凛带狗追击,如何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