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鼎不配合，腿乱蹬，小手乱抓。张不凡好不容易把脏尿布解开，正要换新的，小鼎忽然一泡尿滋了出来，正好滋到他脸上。

张不凡僵住了。

火舞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张不凡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小子，你完了。等你长大了，我一定要把这事告诉你女朋友。”

小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在那里咿咿呀呀地笑。

张不凡叹了口气，继续换尿布。这次他学聪明了，先用一块布盖住关键部位，防止再次“袭击”。

好不容易换好小鼎的尿布，轮到小舞了。

小舞比较乖，不乱动，但张不凡还是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尿布，擦干净，换上新的，整个过程屏住呼吸，生怕弄疼了她。

换完尿布，张不凡已经出了一身汗。

“换尿布比打架还累。”他感慨道。

火舞笑着递给他毛巾：“习惯就好了。”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整天，张不凡经历了各种“挑战”。

喂奶时，小鼎吃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小脸通红。张不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魂力帮他顺气。

洗澡时，水温没调好，稍微热了一点，小舞一碰到水就哭。张不凡赶紧调整温度，又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

哄睡时，两个孩子都不肯睡，睁着大眼睛看他。张不凡只好一手抱一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哼着跑调的儿歌。

等到晚上，两个孩子终于睡着了，张不凡也累得瘫在椅子上。

“这才一天……”他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比跟虚无之主打一架还累。”

火舞坐在床边，看着他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要不……明天还是我来吧？”

“不行！”张不凡立刻坐直，“说好了我来照顾，怎么能让你累着？你刚生完孩子，要好好休息。”

“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火舞说，“而且，照顾孩子本来就应该我们一起。”

张不凡想了想：“那这样，白天我们一起，晚上我来。你晚上要好好睡觉。”

火舞知道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半夜，两个孩子一起哭醒了。张不凡立刻惊醒，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准备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