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舞也醒了：“怎么了？”

“没事，你睡，我来。”张不凡说。

他先检查尿布，都干的。那就是饿了。

“要喂奶。”他对火舞说。

火舞坐起来，接过孩子。张不凡去点了灯，又去倒了温水给她。

喂完奶，两个孩子还是不肯睡，睁着眼睛看人。张不凡只好抱着他们在房间里踱步，火舞也睡不着，靠在床上看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张不凡轻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哼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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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舞看着这一幕，心中柔软。

这个曾经统治大陆、击败神级强者的男人，现在正笨拙而温柔地抱着他们的孩子，哄他们睡觉。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觉得幸福的了。

“不凡。”她轻声叫。

“嗯？”张不凡转过头。

“谢谢你。”

张不凡笑了：“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走到床边，把已经睡着的小舞轻轻放在火舞身边，自己抱着小鼎坐下。

“舞儿，你知道吗？”他看着怀里的儿子，轻声说，“以前我总觉得，强大就是一切。只要够强，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火舞静静地听着。

“但现在我发现，不是的。”张不凡继续说，“强大能带来权力、地位、敬畏，但带不来这种……这种平凡的幸福。抱着孩子，哄他睡觉，看他一点点长大，这种幸福，是任何力量都给不了的。”

火舞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是因为，你现在有了比强大更重要的东西。”

“是啊，”张不凡点头，“有了你，有了孩子，有了家。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不凡的奶爸技能越来越熟练。

换尿布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行云流水，只需要几秒钟就能搞定。

喂奶时，他能精准地判断温度，知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