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点头,拉着他们钻进旁边的窄巷:“他是我在福利院认识的第一个‘同类’,当年他女儿就是被老卫当成‘样本’带走的,一直没找回来。”
巷子又窄又暗,脚下全是烂菜叶和积水,念念不小心踩进泥坑,银锁掉进了水里。林殊弯腰去捞,指尖触到水的瞬间,突然像被电流击中——
冰冷的液体漫过手背,恍惚间变成了消毒水的味道,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拿着针管凑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别怕,打了这针就不疼了……”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可他的白大褂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像没擦干净的血。
“哥!别信他!”安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林殊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蹲在泥水里,手里攥着念念的银锁,锁身冰凉,背面的“7”字硌得手心生疼。
“你怎么了?”安安蹲下来,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殊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诡异的幻觉:“没什么,可能是太累了。”但他心里清楚,刚才的画面不是凭空出现的——那是他丢失的记忆碎片,是老卫第一次给他注射“稳定剂”的场景。
巷子尽头果然连着河岸,晚风带着水汽吹过来,稍微驱散了些压抑。张医生说得没错,河边停着几艘废弃的渔船,正好可以藏身。
安安检查了渔船的船舱,回头说:“先在这儿躲到天亮吧,老卫找不到我们,肯定会回去搜查福利院,张医生那边……”
话没说完,就见东边的夜空亮起一道红光,是福利院的方向。
“糟了!是信号弹!”安安脸色煞白,“张医生出事了!”
林殊的心沉了下去。信号弹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使用。他握紧银锁,转身就要往回冲:“我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