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安安死死拉住他,“那是陷阱!老卫故意逼张医生发信号,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念念突然指着河面:“快看!有船!”
一艘摩托艇正从下游驶来,船头站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人,看到他们挥了挥手——是沈如晦!
摩托艇很快靠岸,沈如晦跳下来,左肩的衣服渗着血,脸上多了道新的划伤:“上车!张医生把老卫引到仓库了,我们趁现在走!”
林殊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个针管,里面装着半管透明液体,管壁上沾着点红色,像血。“这是……”
“从老卫的实验室拿的,”沈如晦把针管塞进他手里,“他说这是‘记忆修复剂’,能唤醒被篡改的记忆。刚才没时间解释,你先拿着,说不定有用。”
林殊捏着针管,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管内的液体微微晃动,像极了记忆里那支让他失去部分记忆的针剂。他突然想起安安说过的话——老卫擅长用药物篡改记忆,难道他丢失的那段记忆,就藏在这半管液体里?
摩托艇驶离河岸时,林殊回头望了一眼福利院的方向,红光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光在夜色中跳动。他握紧针管,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管壁,突然有种预感:这半管液体里,藏着比记忆更沉重的秘密。
而此时,船舱的阴影里,安安看着那支针管,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另一支一模一样的针剂——那是老卫逼她注射的“忠诚药剂”,她说谎了,她根本没记全实验数据,她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把林殊引回老卫的陷阱里。
针管里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映出每个人心底的秘密。林殊不知道,他攥着的不仅是记忆碎片,更是一把即将撕裂所有人伪装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