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了沉思。
在这个连一块完整玻璃都找不到的地方,谈密封
“猪。”
沈安平忽然吐出了一个字。
“什么?”
“猪膀胱。” 沈安平抬起头,那平静的话语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创造力。
“我们打猎剩下的那些风干的猪膀胱和牛膀胱。它们不漏水也不漏气!”
“把它们泡软!割开!缝在纱布的边缘!再用布条勒紧!”
一个丑陋、原始、甚至有些荒诞的“土法防毒面具”的雏形,在这简短的几句对话中被迅速勾勒了出来!
“好!”
赵丰猛地一拍桌子!
“死马当活马医!不!这是咱们的活路!”
他转身冲出指挥部。
“传我命令!”
“王大疤!”
“到!”
“你带一营和所有能动弹的青壮!给老子进山!砍树!就砍最硬的青冈木!一天之内老子要看到堆成山的木头!”
“是!”
“猴子!”
“到!”
“你带新‘狼牙’和民兵队!给老子挖窑!就在地道里挖!挖几十个土窑!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那些木头给老子烧成最黑的炭!”
“是!”
“柳月娥!”
小主,
“到!”
“你带所有妇女和后勤组!把我们所有的纱布、棉花、被褥都给老子拆了!缝面罩!缝越多越好!”
“是!”
“还有!” 赵丰顿了顿,看向沈安平。
沈安平拄着木杖补充道:“通知所有战斗单位,从现在起,所有猎获的野物。皮可以不要。膀胱一个也不准给老子扔了!”
“是!”
一场史无前例的“自救”运动,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根据地里疯狂地展开了!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整个地道系统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而疯狂的工厂!
山谷里响起了震天的砍伐声。
地道内浓烟滚滚!
王大疤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光着膀子第一个冲进了那新挖的土窑里。战士们将成捆的青冈木塞进去点燃,然后迅速用湿泥封住窑口。
“给老子看住了!火不能大!烟不能断!” 王大疤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却依旧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砰!砰!砰!”
另一头猴子带领着民兵用石锤疯狂地砸着那些刚出窑的滚烫木炭。
碎石飞溅。
每一下都仿佛砸在了死神的脸上!
“碾!碾碎!碾成面粉!”
妇女们则在地道的最深处点着马灯。
“刷刷刷”
剪刀和缝衣针在她们那布满了冻疮和老茧的手中上下翻飞。
柳月娥的眼睛早已熬得通红。她亲手缝制着第一个样品。
她小心翼翼地将碾碎的炭粉和珍贵的棉花一层一层地铺在多层纱布的中间。然后再将那处理过的、带着一股腥臊味的猪膀胱缝合在边缘。
没有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