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暂时离开薇薇,是安全的。”
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她魂魄里的‘钉痕’已除,与这玉芯的深层联系被斩断了。
现在这碎片,更像一个…被动接收信号的‘天线’。
留在她身边,确实可能引来未知的东西。”
我顿了顿,迎上赵卫国审视的目光,
“但赵队,这东西,邪性太重。
普通人拿着,是祸非福。
我以龙虎山秘法暂时封禁它的气息,由我保管,最稳妥。
找到线索,我们一起行动。”
空气凝固了几秒。
赵卫国鹰隼般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缓缓点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让步:
“好。张道长,交给你。封好它。
李刚,立刻联系最近的接应点!
我们要最快的车!
去最好的医院!
周老,你跟着张道长,碎片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
---
军用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狂飙,引擎嘶吼着,卷起漫天黄尘。
陈斌抱着裹在保温毯里的林薇薇缩在后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惨白的脸,仿佛一尊石像。
我坐在副驾,右臂上那道邪力侵蚀留下的青黑色印记在衣袖下隐隐灼痛。
掌心紧握着那几枚染血的古玉碎片,它们被我用一层薄薄的金光咒力包裹着,隔绝了内里那古老邪异的气息,像握着几块滚烫的烙铁。
“还有多久?”
赵卫国沉声问开车的队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放在腿上的步枪枪托。
“报告!最快还要四十分钟!
那边医院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特护病房和专家组待命!”
队员的声音紧绷。
四十分钟…我闭上眼睛,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中残留的怨念嘶鸣。
金光咒的微光在体内艰难流转,修复着过度透支带来的裂痕。
拔除“钉痕”的反噬远比预想的凶险,那东西临死前的怨毒冲击如同跗骨之蛆。
“张哥…”
陈斌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惧,